没有。
萧玦是狗,刚才还那样搞他。他被狗啃都没哭,这一刻又在矫情什么。
口里堵着的布总算被拿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但这一刻,张殊也顾不上解释冤屈,只不住蹭那道疤,“这是什么……怎么弄的?”
萧玦没有回答。
只俯下身,舌则撬开他的齿关,温柔挑动着他的口腔和舌头。
张殊吸了几下鼻子,闭上眼睛。
64。
又不知过了多久。
萧玦终于从他身上翻下来,两人头挨头并排着躺着,双双累到一言不发。
窗外已经有了淡淡朝霞,星辰落下,白光浮起。张殊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那张脸——
鼻梁高挺,俊美如画,确实很难有人与之相比。
“我没背叛你。”他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爱信不信。”
“……”
“你、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他心里酸酸的,“你长了嘴,有本事去问李庐不就明白了吗?呜——”
小芽又被摁住,不轻不重地撵磨了几下。
张殊无声惊喘,再度喷得一塌糊涂:“混蛋,你混蛋!你住手……呜呜呜你干什么!”
“孤混蛋?”
有人声音幽幽传来:“是孤混蛋,还是有人狡兔三窟、东食西宿?”
他顿了顿,冷笑:
“莫兰竹,倒是个好名。”
莫兰竹,乃是小莫公子的名字。张殊顷刻炸毛:“不关他事!人就一个管账的,清清白白……你、你没把他怎样吧?”
萧玦冷哼:“你倒紧张得很,还说没关系。”
张殊气得吱哇乱叫:“就是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轮不到你来抓我的奸。反正这些年……我跟着你也没名没分的,难不成你还能将我浸了猪笼?呜……呜呜!”
某处再度被摁住。
萧玦明明也没劲了,却生生用手又狠狠搞了一通。
直搞到张殊浑身抽搐、话都说不完整:“我说怎么那么大气性跑的不见人影,原来是嫌弃没名没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张殊疯狂蹬腿,“放开!我真不行了!别发神经,禽兽……”
……
张公公被搞得软成一滩,一动不能动。
“你不嫌丢脸,”萧玦则再度俯身贴着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孤也不介意给你风光大办一场,天下皆知。让史官好好写一笔‘大梁朝摄政王萧玦,明媒正娶太监张殊’。”
“……”
“……”
张殊:“滚,咱家可丢不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