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再度被摁住,萧玦笑容在昏暗里看不真切:
“又不愿旁人知晓。一如当初对孤……真心不动,身子倒是缠得紧。阿殊这般叶公好龙……”
“说到底,就是欠收拾。”
“……”
谁……谁欠收拾了!这是倒打一耙。
明明是十九皇子负心薄幸……呜,肉芽再度被弄,打断所有思路,张殊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
简直要被整死了,他真没想到明明都被割了,还能日日如此遭到拿捏!
对面不讲武德,他也只能哑着嗓子求饶:“不……不敢了,真的……真的……别弄了。饶命。要死了……”
没有用。
萧玦直玩得他辗转扭曲,口不择言。
“还跑么?”
“不跑了,不跑了……呜,可我不跑,你将来迟早……呜嗷,还是要娶门当户对的王妃……”
“你不跑,我便不娶。”
“……”
张殊有一瞬间像被击中。
但很快,他又蹬着腿讨价还价:“那你……呜……把我铺子还给我,再添一倍,我就不跑!成交不成交?”
回应他的是萧玦一声“成交”,却又狠狠弹了一下。
“呜!”
“那……都谈好了,你停手,快停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玦继续拿着他的把柄,悠悠道,“张公公既然……也讹了一些好处,自然也该也好好交代交代,公公这一年在外,还结交了几位莫公子那般人物?”
张殊气得乱扭:“我……我清清白白!”
“清白?”
“就是清白,呜,老子没乱搞,顶多就是看看……呜……呜呜呜!”
“反倒是你!这一年你是不是对不起咱家……从实招来!呜,你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事心虚,才在这反咬一口。”
萧玦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嗯,孤倒是有一事,确实错了。”
张殊僵住。
任由萧玦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后,一字一句:
“孤这些年……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不该……看上你这么个玩意。”
温暖的身躯再度覆下来。张殊一时说不出话,只瞪着眼睛。
想骂人,又觉得后心和眼眶都烫烫的。
“孤说完了。”
“接下来,该你说。”萧玦伸手,威胁性地又蹭了蹭他。
“阿殊一天天的在想什么,给孤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