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金纹红衣居高临下望过来,活似一条极漂亮的花纹大蟒,冷冰冰吐着信子。
“呜……呜呜呜!”
张殊疯狂打挺,拼命想弄出嘴里的东西。
他要喊冤,他可不做那冤死鬼!然而挣扎到一半又忽然顿住——他说他是冤枉的,萧玦就会信么?
一双玉靴停在面前。
张殊浑浑噩噩,浑身僵硬,直到两只有力的胳膊将他拦腰抱起。
他被丢进了蒸腾的温泉池子里,活生生烫了一个激灵。
然后就像是即将被拔毛的鸡,一边被萧玦粗暴地洗,一边被剥去一身湿透的皮。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张殊惊疑不定,透过水雾看向金尊玉贵,眼睛眯起,笑容晦涩不明的摄政王。
那双黑瞳也望过来。
同时,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唇,却只是摩挲,没有拿出那团堵着的布。
而张殊早被塞得太久,早就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唯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狼狈的很。
63。
张殊被剥光了。
时隔一年,萧玦的手再度一手揽着他的腰。
另一手则直接慢条斯理又恶毒地,去玩弄他最要命、最不能碰的残缺肉芽。
张殊浑身一震,发出不声音,只能仰着脖子疯狂嗯嗯。
脑子空白,溃不成军。
他仰着脖子,无声地挣扎。
甚至有一瞬,感觉短短的一生,像一条歪歪扭扭的小路,马上就要走到尽头。
……
张殊几乎被玩坏了。
他真的毫不怀疑,这很可能是萧玦的最后一次物尽其用——杀他之前,最后爽一把。
也就是传说中的先奸后杀。
既然如此,那张殊反正也饿了一年,死也要做个饱死鬼。便也恶向胆边生,反手抱住萧玦的后背迎合上去。
指尖意外触到一片粗糙。
张殊愣了愣。
萧玦原本光洁如玉的背上,为何会有几道他不认得的疤痕……
从肩胛斜斜划下,狰狞地隆起,像条蜈蚣趴在皮肉上。
什么时候弄的?
他们也才分开不到一年。
他也知道,这一年京中刀光剑影,摄政王的上位之路许多危险不易……
眼前突然模糊了,张殊也不明白自己在这人面前为何总能说来就来。
明明,他其实也没多难过,更没替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