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殊再度觉得,他真就从第一次见,就不该管萧玦死活!
但两人好歹也睡了那么久,他张殊在萧玦心里……就真是那种货色?
枉他难受得要死要活,还愣是至今没下定决心乱搞。
他图什么?又是为谁白白守身?
图萧玦那狗东西这么不信任他吗?
越想越气。
张殊决定,他今天就要乱搞!
只等片刻,等把冤屈解释清楚,他就马上……!
张殊立即决定给靖王李庐写封信,让他这个知情人好好跟萧玦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然而提笔蘸墨,才又想起来——
他出来这趟行时,刚好李庐也刚接到调令,支援西边战场去了。
要知战场那地方,兵荒马乱的,李庐能不能抽出空来回信也是两说。一来一回,万一他这期间被抓,只怕等到秋后问斩都陈冤不雪!
“……那还不跑!”
张殊果断扔下笔,一把拽起旁边候着的小莫公子就跑。
小命要紧。萧玦那人心胸狭窄,又睚眦必报,听得进什么解释?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62。
张殊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夜深了,马也累了。
人更是颠地屁股疼腿软。
住进京郊最远的驿馆,张殊趴在窗边往外看了半天,外头静悄悄的并无追兵,这才松了口气。
可一坐下来,那股子不服不忿的劲儿又涌上来了。
就,凭什么啊?
他凭什么要这么灰溜溜地跑?明明他是功臣,他的忠心天日可表!是萧玦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听信谣言,是他自己见利忘义始乱终弃——
张殊越想越气,一拍桌子:“小莫,掌灯!我要写信!”
……
张殊决定不写给萧玦那个狗东西,他要写给沈姑娘!
沈姑娘明事理,她看了信肯定愿意帮忙澄清。
很快,张殊铺开纸,歪歪扭扭写下“沈姑娘亲启”几个字,开始琢磨怎么措辞。
然后,他就被抓了。
门被御林军踹开,张殊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五花大绑塞上一团布,像袋货物一样被扔上马车,一路七荤八素颠簸疾驰。
……
摄政王府邸灯火通明。
一年不见。
权倾朝野的萧玦,那可真是霸气、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