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张殊每每被搞到这般意乱情迷、理智崩坏的境地时,总会显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的讨人喜欢。
他们的第一回便是如此。
彼时他其实并不情愿,原本只想草草完事。却架不住张殊那厮……呵。
而此刻,张公公更是诱人得……
让他身体某些部位都不受控制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将原本悠闲交叠的双腿又换了个姿势。
24。
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半个时辰过去。
张殊已在地上毫无形象,扭得像蛆:“难受……呜呜呜……你……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杀了你?”萧玦轻笑一声,终于从椅中悠然起身,步履从容踱步到张殊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软成烂泥之人。
“那多无趣。”
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如怨魂厉鬼一般的容颜,在张殊泪眼模糊、视线摇晃的视野里骤然放大。
冰凉的指尖更若有似无,拂过张殊那滚烫得骇人的颈侧。
“我记得张公公平日里……不就是喜欢这些,日日满脑子琢磨的也都是这些子‘美事’。”
“今日,孤让你美滋滋喜登极乐,公公难道……不该高兴才是吗?”
“你……你……”张殊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玦的手指顺着寒湿的脖子下滑,毒蛇一般,隔着早已被磨蹭得凌乱不堪、沾染了尘土的靛蓝曳撒,精准地按在了张殊最为煎熬的那处。
“啊——!!!”
张殊像是被烫到一般,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一道濒死般脆弱的弧线。
这一下触碰,渴望与空虚顷刻决堤而出,几乎让他魂飞魄散,无法控制地带着哭腔的疯狂哀求:
“碰碰,碰碰……求你,再碰碰……”
萧玦却不再施舍半分触碰,反而自顾自眯眼满意地收回了手,甚至还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丝帕,装模作样擦拭:
“也是公公运气好,本王今日心情尚可,便给公公指条明路。”
他重新起身,颀长的身影背对着瘫软如泥、狼狈不堪的人,只微微侧过半边脸。
窗外透入的天光在他完美的侧颜上切割出深邃的明暗轮廓,更添几分莫测的寒意。
“孤这殿后……恰有一处僻静莲池。”
“你若能自己爬过去,泡进那冷水里,或许还能熬过这药性,捡回一条贱命,不至于真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他说完了,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愉悦地看着张殊被灭顶的欲望与求生本能驱使,开始艰难扭曲地着向殿后方向蠕动。
空旷的偏殿内,压抑痛苦的呜咽与摩擦地面的声响。
然而张殊不愧是张殊,这两年也是娇气得很,只爬了两下就抖得再爬不动,竟不知如何又找回了骨子里那泼皮无赖的韧劲儿,不管不顾又嚎起来。
“呜呜呜……萧玦!你不是人!有种直接杀了咱家!给个痛快!”
“呜呜呜呜……你卑鄙无耻,不念旧去,你就欺负咱家没那东西……呜呜……是,你有!你有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废物!木头!死鱼,你根本……根本X不起来。”
“你以为咱家以前跟你真的得趣,呜呜呜,你有本事给咱家喂药,让咱家去泡冷水,呜呜……你就是嫉妒,你吃了药都起不来!”
“呜呜呜……不然你来啊!来J了咱家,弄死咱家!你就只会在一边看……呜呜,就不是个男人,你有你也只是个摆设……废物!呜!”
“呜呜……难受死了……杀了咱家算了……”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