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天花乱坠的许诺,什么引荐、合作共赢,通通只是画出来的大饼。
反正不先让张公公先白嫖到他身子,张殊是绝对死活不肯在得手前,先拿出半点实质的好处的!
呵。
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虽然萧玦并不喜欢棋逢对手。
他毕竟在冷宫煎熬多年,见尽世态炎凉、人心险恶,一个让他处处碰壁、半点便宜都占不到的货色,他眼下真是躲都来不及!
而他想要的好狗……得是那种聪明机灵,又忠心耿耿的。
得甘愿受他摆布驱使,为他肝脑涂地而不求回报。如若不然,至少也该是谄媚柔顺到极致,事事以他为先,将他伺候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
又哪可能是张公公这种……
萧玦想着,自顾自又气笑了。
也合该这张公公……不是一般人!真的,到底什么阉宦,才能有他一般包天的狗蛋?
觊觎仙姿玉质的天潢贵胄也就罢了,得了手还敢不诚惶诚恐、将他奉若神明尽心伺候!
竟还敢只把他当个玩意儿,嫖得快活。
嫖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更让人乐的是,这厮每每爽快之后,拍拍屁股便走了。
哼支小曲,干脆利落。
甚至懒得像得手前那般装模作样温存两句!!!
23。
不过如今,过往那些纠葛,萧玦也大人大量,懒得去细究了。
他此刻,就是单纯地乐。
乐着托腮看风水轮流转,昔日高高在上无耻白嫖的张公公如今到了霉,在他掌中狼狈挣扎,哭的咿咿呀呀。
但……只是瞧他倒霉,又怎么够?
萧玦无比愉快地欣赏着张殊被□□煎得神智涣散、难受得满地乱扭的名场面,暗自舔了舔唇。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又用言语慢条斯理吓唬他:
“猥亵皇子,按律当诛。但念在你我之间……总归有些‘故旧情分’,孤又如何会让张公公死得那般轻易无趣?”
“故而,孤特意为公公挑选了一种……最适合公公的死法。”
“张公公可曾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这么一种法子,叫‘□□焚身、无从纾解,最终气血逆行、爆体而亡’?”
“据说死状……啧,虽身上略是不雅,面容却能粉面桃腮,倒也别具一格。”
“……”
张殊听了这话,被热浪烧得混沌的脑子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过了片刻,他才猛地睁大泪眼,难以置信地望向萧玦。
而萧玦则是清晰地能从张殊那双眼里看出,张公公分明在“萧玦你这卑鄙无耻的疯子!”和“十九殿下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之间,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
很可惜,张公公的嘶声怒骂终究没能出口。
最终出口的,就只有一些断断续续、带着不自知软烂模糊的颤音,和流着涎水的哼哼唧唧。
萧玦眯起眼睛,更加舒坦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