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布在了芦苇丛的分岔路口,指路鬼在那一动不动。
循霄背着纱漠然,凭着感觉往鬼市的方向过去。
纱漠然暂时被他用法术催困过去,只要离开了魍魉城那个地方就不会遇到太多危险,他背着纱漠然回鬼市,时间也足够了。
“魍魉城可还好看?阵仙大人?”
黑袍在风中扬起,循霄背着纱漠然停下,感受到了熟悉的一股魔气。
“你没死。”循霄能通过他的魔气辨认他的身份,随后听着黑袍人抽剑的声音,“漠然的剑已经刺中了你的心脉,毒宗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救活你。”
嗔把手指在剑上划出口子,他的血沾在剑上没有很快滑下来,而是与剑刃融在一块,散发出了毒气。
这与武器淬毒一样,但毒宗的毒都复杂难解得很,循霄嗤鼻,都觉得现在难对付了。
“把你背上的女人留下,本尊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那还是一决死战吧。”循霄淡笑,他并未将纱漠然放下来,而是单手变出木杖准备单抗。
“三千年未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嚣张。”嗔并不急着动手,他的鬼面削去了下半截,露出的嘴唇勾笑着,“你不肯放手,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溟澜帝女纱漠然了?”
循霄不想与他拖延时间,嗔越是不急,循霄就越担心他还留着后手,魍魉城里肯定是有人发现了他们,所以才导致纱漠然急着要他退出来。
“铛——”
循霄一竹仗与嗔手中的剑正面撞上,他虽然只一手,对付嗔却感觉格外轻松。
循霄颦眉,手里的竹仗使得很快,三两下将嗔逼得后退。
“你的灵力呢?”
嗔狂笑,“哈哈哈哈,对付你就算变成废人也是轻轻松松。”
循霄:“现在嚣张的人是你。”
“……我嚣张又如何?你们不应该来这里,更不应该妄想要离开这疯魔路。”
循霄听着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他手笔直举着木杖对准他,问:“巫鸠和归师,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你放心,巫鸠只被我捅了一刀,我本意不想杀他,可是他太缠人,我使了些法子让他和归师暂时昏睡过去,比起耗费实力杀一个玄机堂的总管,还是杀了净灵根的你们更值。”
“废话少说。”
循霄疾步上来,一杖掀下嗔脸上的鬼面具。
那鬼面具掉入芦苇丛中,嗔露出了与花无实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吾没猜错,花家果然投入了毒宗之下。”
花无实捏着银剑,眼中笑意不减,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入耳,只听一人唤道:“无实?”
花无实手指捏在剑刃上,眼里只留下惊恐。
“归师?”
他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