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挺厉害的,但他也懒,若非一定逼他不得不出手,他一般都是在后方躲懒的那个。
“寻迹法术,帮吾修复心脉之时锦溪的灵力在吾这儿有残留,你试试能不能通过这一点灵力找到锦溪的位置。”
纱漠然目光下移停在循霄的心口处,那里不仅有锦溪留下的灵力,纱漠然还能感受到另外一股似乎来自自己的力量。
水镜幻象里的循霄曾说,这里也留着她的灵力,若到了某种时候,纱漠然可以借助这一点灵力将循霄杀死。
“……我试试。”纱漠然半蹲在循霄面前,总是这样,即使她知道循霄根本看不到她,但她总会有种循霄此刻看她的目光灼热的错觉,“无尘,寻迹。”
蓝色灵蝶在这里飞着难免会被人发现,不过好在夜逢雨之前留了些魔气在灵蝶上面,再施加一点隐身术,灵蝶混进魍魉城就容易多了。
专心用灵蝶查探的时候纱漠然不能分心,循霄手中变出灵力化成的木杖,静等着纱漠然。
没有……
灵蝶在大宫殿外面绕了半圈,仍是一无所获。
大宫殿里的人必定都是五毒尊剩下的几位,还有多少高手也未可知,她不便冒险进去。
灵蝶扑棱着翅膀,它循着锦溪的灵力踪迹进来,却于半路中在空中停住。
灵蝶即纱漠然的眼睛,她从灵蝶停住的地方往下看去,那里的魔气很重,四下是无人的情况。
可后来看到的却出乎了纱漠然的意料。
一团紫色魔气席卷而来就停在灵蝶观察的正下方,那人浑身被一件宽大的紫袍罩住,他没有抬头,也无法辨认这人性别与相貌。
他似乎是发现了此地有异常,只是弹指间的功夫,四周的地面就跟着被腐蚀,燃起紫色的烟。
纱漠然感觉到不对劲,可是灵蝶被困在了毒障之中,她也找不到退出的
办法。
紫袍下的人转过身来空手握住隐身的灵蝶,纱漠然眼前看到的变得一片漆黑,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戏谑笑着。
“放进来了几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得斩草除根才行呐。”
纱漠然左眼剧痛,她弯身就倒在了循霄的怀里,但为了不惊动魍魉城外的守城弟子,她咬破嘴唇也没有吭声。
“漠然?”循霄去扶她,很快就猜到定是她的灵蝶出了状况,“吾……漠然,你抬头,吾帮你。”
“不……”纱漠然左手捂住被血染红的眼睛,仍是拒绝了循霄的帮助,“走,先离开。”
“可是漠然,你的伤……”
循霄对血腥味很敏感,他耸了耸鼻子,硬是将纱漠然的后颈揽过来。
纱漠然疼得两只眼睛都紧紧闭上,循霄一手捏着她的后颈,另一手轻轻去揭开她的左手,而后,纱漠然感觉到温软湿润的东西吻在了她的左眼上,轻得就像空中落下的片羽。
可它并不是转瞬即逝,纱漠然也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在这亲吻中,纱漠然的痛苦被化解,循霄身上的禁咒因为与纱漠然再次触碰,纱漠然又感觉全身麻酥酥的,可与眼睛这处的痛苦比起来,这份痛感也没那么难受了。
循霄主动的亲吻对纱漠然来说有些难能可贵,他们脚下亮起金色的阵芒,这是循霄快速布好的传送阵。
“漠然,吾说过不会让你死的,你要信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