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
以“素心”为笔名发表《芜湖教育观》。
5月31日
陈独秀、杨明斋、戴季陶、邵力子、沈玄庐、陈望道、李汉俊、施存统、俞秀松等在上海组织马克思主义研究会。
7月20日
北京大学学生张国焘奉李大钊命,到上海晤陈独秀。
7月初
陈独秀在筹备上海共产党组织时谈到:“上海小组将担负苏、皖、浙等省的组织发展。”张国焘回忆:“他自己则担任在南京、安庆、芜湖等地物色一些青年发起社会主义青年团的组织,他的老友著名学者高语罕那时正在安徽教书,是最先响应的人。”
暑期
阿英暑期回乡结识刘希平、高语罕。
8月7日
北京大学皖籍教授高一涵、程演生及蔡晓舟等人发起成立旨在驱逐安徽军阀,改进皖省政治的“旅京皖事改进会”。
8月14日
致胡适信。“前天我到芜湖,昨天到大通,今天到池州。我的弟弟死而复活,见我到了,气象似有转机。前次奉托之事,请你回京时替我留心,因为我自己觉得即在中等学校当教职员,也很勉强,我再求几年学问,不能在社会服务。仓猝写了几句话,请原谅。”
8月
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成立。
8月
施存统、周佛海发起东京共产主义小组。
8月
高语罕成为第一批团员。
△陈望道翻译的《共产党宣言》出版。高语罕此时正在撰写《白话书信》,大加介绍:“《共产党宣言》虽是前几十年马克思和恩格斯他们的理想,然而那时已确信必有见诸施行的一日。”
8月
直皖战争中皖系战败,倪嗣冲倒台后,致胡适信推荐陈独秀、高一涵、卢仲农、任鸿隽、李光炯为教育厅长人选。“安福部倒闭以后,大局仍在混沌之中,正本清源,一时还做不到。安徽的局势也是如此。不过有天之福,若能换一个不积极的反对新文化运动的督军来,(如鲍某某之流),我们打算对于教育上稍微做进一步的计划。因为在一般官僚政客之视教育,还不如视财政、军政之重,我们若有一种要求,或可不致极端反对,其实在我们视此为根本革新工具。所以语罕此次到上海,对皖省同乡发表我们几个朋友的意见:别的不争,只争教育一部分的权利。大家都有不谋而合的样子。不过对于教育厅的问题,大家意见还不能一致。我们以为现在我们对于教育部提出的人物,不见得就有效,但总要使得他们的价值(信仰,道德,学问,经验)值得舆论评论一下,或者因此得多数同志的赞同,也未可知。我们的意见,亦就我们所知道的,可以当教育厅的责任的,本省的人,只有卢仲农先生,和高一涵先生;外省的人只有任鸿隽先生。任鸿隽、高一涵两先生的历史,不但你是清楚的,就是教育部一班执政的人,想必先生是清楚的。只仲农先生并无赫赫之名。然而实为我们安徽教育界的三先觉之一。其二则陈独秀、李光炯两先生。独秀我们不愿他做教育厅;光炯老实,大脑筋犹是宣传种族革命时的脑筋。而且血气既衰,我们也不忍以此重担相付托。至于仲农先生知识头脑,崭然与时代而常新,而且老成谙练,下过多少次试验场的。所以我们的意见,最好是仲农;其次则于一涵、叔永两人三中得其一,也算万幸。我们一面把这个意见给你晓得,请你直接和范总长接洽,一面通告上海,南京,北京各同乡,求他们的同意。成与不成,是人的问题,我们不过发表良心上的主张而已,你的意见如何?请给我们一个回答。”
8月22日
陈独秀指派上海发起组中最年轻的党员俞秀松担任青年团书记。
9月1日
《新青年》第八卷第一号起成为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公开机关刊物。
9月
陈独秀住处是《新青年》编辑部,上海法租界霞飞路老渔阳里二号(今南昌路100弄2号)。
9月13日
赵宪曾任安徽教育厅厅长。胡适致高语罕等人信。“安徽政局不久将有大变动,赵君此去大概能在变动之前做点事,就在变动之后大概也还站得住。若此时请一个锋芒太露的人去,决拿不到教育经费,决办不成什么事。范先生说他为了这件事已然费了心,不料安徽同乡还不满意,使他有点灰心。我对范先生说,我们同乡会曾有信给赵先生,请他发表对于安徽教育的政见。范先生说赵先生到部里也提及这话,但此时发表一点空议论,也没有用处,倒不如请安徽的同乡把他们期望赵君要做的事——写给赵君,责成他去办,那是更切实有用的。范先生的大意如此,我本想亲自到会把这些话转达,因为我病了,不能出门,故请高一涵先生转达此信。”
9月16日
徐世昌令准安徽督军兼长江巡阅使倪嗣冲免去本兼各职,特任张文生暂署安徽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