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她就是在这里度过,父皇曾经在此处手把手教她如何狩猎。 现在时过境迁,故人不在。 晨雾未散,沈执锐勒马停在白桦林边,看着惠太妃的轿辇从溪桥那头缓缓行来。母亲今日难得穿了骑装,身后跟着个面生的侍卫。 那侍卫约莫三十上下,眉眼端正,正气凛然,扶太妃下轿时动作格外稳当,他佩剑的剑穗打着宫里不常见的平安结,倒是像母亲的手笔。 他的站位也很有意思,手掌片刻不离剑柄附近,像是在保护着惠太妃,站的位置恰好能护住太妃又不会僭越礼数。 狩猎即将开始,那侍卫默默将手炉添了新炭,垫了软巾才递给母亲。惠太妃接炉子时,指尖在对方腕上停留了一瞬。 身为女儿不好调侃追问,沈执锐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她不愿意太过于追求排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