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人。他把她关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是心软,是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太后要人,他说“臣自会处置”,四个字把太后挡了回去。可怎么处置,他自己也不知道。 柴房不大,堆着半屋子的劈柴,空气里弥漫着松木和灰尘的气味,混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墙角有蜘蛛网,网已经破了,落着一层灰。唯一的窗户开在高处,巴掌大,透进来的月光被窗棂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青词脸上,像牢笼的栅栏。 她坐在地上的干草堆里,没有绑,没有锁。门从外面反锁着,门口站着两个侍卫,都是萧衍的亲兵,不会为难她——可也不会放她。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月光照在掌心里,把那几道被指甲掐出的红印照得分明。 她在等。等萧衍来。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可她知道他一定会来。他不是一个能把问题放着不管的人。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