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姿势很久。童磨靠在书架上没有离开,白橡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只有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黑死牟先动了。 他把手里那支短笛放在书案上,笛子很旧,竹制的,颜色已经发黄。他的六只眼睛都闭着,但他没有睡着,他在想你说的话。 你说要让鬼把你打成重伤。 你说要演苦肉计。 你说要斩草除根。 你的语气那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你无关的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从继国家? 从继国家开始你就是这样的。你站在廊下教他剑术的时候,握着他的手纠正他握刀的姿势,你的手很软,你的声音很轻。你是温柔的,你是善良的,你是会在学生被父亲责罚时把他护在怀里替他挨巴掌的老师。也是会在月夜戴着面纱站...
今天无惨又变成了谁 无惨大人和她的储备粮 无惨今天被夫人拿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