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去请您父亲过来给个交代呢!”
镇国将军李府。。。。。。
莫不是三年前一家子男丁全部战死沙场的镇国将军李府?!
若真是那个李府,那么这些想要陷害她的人心肠可真歹毒!
他们就是看准了李府没个主事的人给李小姐撑腰,才敢下此毒手。
她一想到自己父亲和哥哥护犊子那样,肯定会为了保自己,强压李府的人低头,甚至最后查清了真相,也能蹦太傅府一身泥点子,落个仗势欺人的罪名。
她飞快得在脑子里过着今日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路过的每一处亭台楼阁,眼下能最快把她摘出去的方法,便是供出和裴豫川独处的事。。。。。。
以裴豫川的性格和为人,大家肯定会相信他,自己和太傅府便可免去这场风波。
但是这火可能就要烧到他身上,她不愿意裴豫川因为她,沾染上任何污点。
她必须想个对策。。。。。。
宋安歌思索片刻,敲定主意便沉声道:
“那名落水的李小姐,可是叫李瑜笙?”
王来仰头想了想,不确定道:
“这个。。。。。。小人倒不知。”
他身后的文月冷哼道:
“让你逞能,要你回答细则,又说不出来,还不如没说!”
“宋小姐,落水的人的确叫李瑜笙,我伺候后厅茶点时,听到了你们的争执,有心抬头看了一眼,瞧见过那名自称李瑜笙的小姐,她与方才被打捞上来,躺在后厅的李小姐穿着一样,就是她没错了!”
宋安歌只瞥了她与王来一眼,便知晓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笃定这个文月不会骗自己,便轻声道:
“那将我绑去吧!不然不就暴露了你们什么都跟我透露的事,我既得了你们的帮助,便不会害你们。”
敌人尚在暗处,她不能太过强势,要引得那些人发作起来才好!
她伸出细嫩的双手,示意王来将她绑起来。
“大小姐!”喜桃急得哭了出来,不敢置喙宋安歌的决定,却又心疼不已:
“要不还是绑奴婢吧!您这细皮嫩肉的,等下肯定会被磨出血呀!”
宋安歌瞅着喜桃哭丧着一张小脸,蓦地坏笑起来,揉乱了她打理整齐的双丫鬓:
“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毁形象这事就交给你了!”
喜桃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僵在脸上,遂娇嗔地跺了跺脚,主动把自己的头发扯的更乱些:
“小姐您惯会欺负人!”
宋安歌敛了笑容,静静看了几眼王来,后者只得按照她的吩咐将其绑起来:
“那便得罪了!”
他将麻绳环在宋安歌手腕上松松垮垮打了个活结。
这时,姜齐光戏谑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再次去求赐婚,本王可以证明你一直都与本王在一起,保证你的清白!”
“如何?”
宋安歌被恶心得咬了咬牙,连头都没回,狠声道:
“你休想!我宁可真被冤枉了,去赔李小姐一条命,也不愿与你这个狗东西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王来,我们走!”
姜齐光嘲讽的笑声再次传出来:
“哦?那本王也跟去看看,瞧你如何被人冤枉诬陷!到时候,你若还想让本王帮忙,就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本王收了你!当、通、房!”
宋安歌闻言突然站定,回身朝着姜齐光走过去,在他得意与鄙夷交加的视线中,对着他的脚狠狠踩过去: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