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钱,太狠了,太多了。
闫解放要找一份稳定工作,就需要花五六百,甚至六七百,再加上两千块钱的
巨额债务。
估计十年内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欠这么多债,哪个姑娘肯嫁给他?
年纪大了,欠债多,结不了婚,闫解放对闫福贵的怨气只会越来越大,说不定
最后变成仇人。
问题是她想明白了。
闫福贵却转不过弯儿来。
“要,为什么不要?”
“一分都不能少。”
“还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记住了,等你们能挣钱,手里一分也不许留,全
都上交家里。”
“家里管你们吃喝,你们手里留钱干什么?”
“想学你们二哥?没问题,准备好两千块钱,也不用找宋玉,更不用找王主任,直接分家!”
闫福贵在气头上。
两天后。
闫福贵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当家的,才刚到下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三大妈非常意外。
唉!
闫福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在三大妈的一再追问一下,闫福贵才说了。
“还不都是闫解放那个小王八蛋?”
“分家的事儿,学校知道了,校领导说我道德品质有问题,让我停课,回家,反
省一个月!”
“我有什么错?”
“我养育他们一辈子,收他们点钱不应该吗?”
闫福贵气急败坏。
他从校长室走出来的时候,感觉每一个看着他的人,都在嘲讽他,让他老脸都
没地方放了!
是狼狈逃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