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眸看来。
许知意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耳根却悄悄泛红。
这顿饭,在一种略显诡异的沉默和许知意半推半就的“被投喂”中结束了。
走出餐厅时,许知意感觉自己走路都有些沉重。
关棋将她送到公寓楼下。
“上去早点休息。”他叮嘱道,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
“嗯。”许知意点点头,解开安全带。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许知意才转身走进公寓大楼。
回到家,洗漱完毕,许知意换上睡衣。
路过客厅时,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角落里那个被遗忘很久的体重秤。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站了上去。
电子屏幕上的数字闪烁了几下,最终定格。
许知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比上次称重,足足涨
了两斤!
她难以置信地从体重秤上下来,又站上去了一次。
数字纹丝不动。
两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真的圆润了一些的腰身和小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棋这几天不断投喂她的画面。
早上那盘堆成小山的洋葱牛肉滑蛋。
中午被逼着喝下的浓郁鸽子汤。
晚上这顿热量炸弹。
还有期间各种“补充营养”的点心水果。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她气鼓鼓地冲出客厅,来到卧室门口。
关棋大概刚洗完澡,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正拿着毛巾擦拭微湿的头发。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发梢滚落,划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没入敞开的睡袍领口,显露出结实的胸膛。
许知意却完全没心思欣赏这幅“美男出浴图”。
她几步冲过去,举起拳头,对着他坚实的胸膛和胳膊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捶打。
力道不重,更像是猫咪伸爪子挠人,带着明显的泄愤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