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想,这事不急。”
李君器笑笑,起身说着。
武媚之所以迟疑,就是她本身隐约认可这种行事风格,所以迟疑。
因为本质上有共通处,所以原本的角色挨骂,在武媚看来是她本人挨骂。
换成周公或慕容克来演,他们二话不说就能出演。
在他们看来,一场戏罢了。
秦会这种废物,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吗?
不可能。
百姓看了之后要是开骂,他们也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骂的又不是他们。
李君器把茶盏茶水一饮而尽。
。。。。。。
酒楼
“所以,你找我拍戏?”
白启看着李君器,表情有些新奇。
“他能拍吗?”
李敬也是看着白启,表情有些揶揄。
白启脸上常年就只有一种表情。
那就是淡漠。
他拍戏,能看吗?
“包可以的。”
“这戏是这样。。。。。。”
李君器把岳武穆的经历说了一遍。
酒楼包厢内,气氛一瞬间压抑了下去。
“畜生啊。”
李敬一捶酒桌,磨了磨牙说着。
按照君器杜撰的话本来说,这位岳武穆,绝对是有资格成为兵家巅峰强者的存在。
结果因为后方之因,导致满盘皆输。
李敬都快气炸了。
“非人哉。”
白启更是感慨的拿起酒碗,把烈酒一饮而尽。
在君器的话本之下,就连昭襄王,在白启眼中都变得可爱无害了。
起码,昭襄王是真打。
虽然最后也让他撤军,但起码没污蔑他。
“你这话本子,是从祖士稚一事改的?”
李敬压下火气,看着李君器,眼神带着赞许。
这小子,文学功底不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