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玥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不是请笔仙吗?”
“……在这环境下请笔仙?”
“我能拒绝吗?”
贺今朝看了眼一旁的规则介绍,耸了耸肩,“很遗憾,必须要四人以上才能进行。”
谢凛:“……”
让我去死,就现在。
宋时宜也不是没听过这个民间恐怖游戏,估计等会肯定又有一波友好互动。
她率先落座,琢磨起规则。
贺今朝跟司玥见状,也没磨嘰,相继坐下。
只剩谢凛一个人直愣愣的站在一旁。
“……你们都不需要做心理建设的吗?”
他扫了一眼最先坐下的宋时宜,欲言又止。
看著是个软妹子,怎么胆子这么大?
贺今朝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的,早死晚死都得死。”
“再说了,都是假的,你只要想著笔仙跟我们一样都是人就好了。”
谢凛:“……”
废话,他能不知道吗?
但是他控制不住啊。
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纠结了三秒,他还是坐下了。
用华国人传古至今的一句话来说。
来都来了。
四人分別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开始吧。”
几人手搭著手將笔握在中心,齐声念出咒语。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咒语重复三遍,一阵阴惻惻的风骤然刮过,蜡烛“噗”地一声熄灭,屋內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四人的手还紧紧攥著笔,没有鬆开。
规则说要静等片刻。
等什么?
没人知道。
但用脚指头想,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宋时宜坐的位置是面对著门的,她看著谢凛的背后,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