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朝没住宿舍,在京大附近买了套房子,一个人住也自在。
所以两队人在分岔路口分道扬鑣。
“你们回去注意安全,谢凛你看著点。”
谢凛隨意地点点头,朝两人挥了挥手,与其他三人往京大方向走去。
最后就只剩下宋时宜跟贺今朝在岔路口两两相望。
“走吧,送你回去。”
宋时宜有些犹豫。
“你……顺路吗?”
贺今朝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像是那种会让女孩子一人走夜路回家的人吗?”
宋时宜一脸真诚。
“我可以打车。”
贺今朝:“……”
他咬了咬牙,“宋时宜,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时宜莫名被戳中了笑点,低头无声地笑。
像只偷腥的猫。
她扯了扯贺今朝的衣角,眼眸弯弯。
“別生气,哥哥。”
贺今朝顿了一下,眼底满是纵容无奈地神色。
“我哪会生你的气。”
“走吧,时间不早了,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宋时宜点了点头。
两人肩並肩走在小道上,夜风轻拂过茂密的绿影,蝉鸣声沙沙作响,气温降了一些,少了几分闷热的感觉。
贺今朝目视著前方,时不时跟她说著什么。
宋时宜句句有回应,但都只能用肢体来表达。
她张了张嘴,熟悉的堵塞感迫使她放弃开口的动作。
她抿了抿唇,还是不行。
她这些年当然有看过医生。
其实她被找回来之后还是会说话的。
只是说的很少,一天也说不了两句。
班里的同学们觉得她是个哑巴,不爱跟她玩,她每次都是一个人默默待在小角落。
久而久之,她越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