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
他是被骂了吗?
工伤得加钱哈。
季昀灼握着夏引溪的手抬了抬,方便老爷子和其他人看见:“他叫夏引溪,是我的合法伴侣。”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脸色一起变了,老爷子差点站起来:“你说什么?”
夏引溪小声提醒:“您慢点,容易闪到腰。”
“我记得您不耳背。”季昀灼抬起牵着夏引溪的那只手,“小溪,叫人。”
夏引溪乖巧道:“爷爷好。”
季老爷子再有不满,看着夏引溪这副漂亮又乖巧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发作,更何况他刚刚那句话也只是气上头了口不择言,其实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悄悄观察着,季昀灼带回来的这孩子,举手投足从容不迫,落座端茶也都合规合矩,挑不出任何问题。
可到底是个男孩。
“你是怎么想的?我让你成家,你……你带回来个……”
夏引溪被季昀灼握着手,食指轻轻动了动,在他手心一笔一画地写了几个字。
——精神损失费
手心里酥酥痒痒的,季昀灼垂眸看了会儿,忍着没有握住,只是按下那细白的手指,也在他手里写:赔你
夏引溪继续写:我早就说……
“小灼,你别气你爷爷,成家是大事,带个男人回来像什么话?”说话的是坐在右边的中年男人,脸上看不出一丝担忧,倒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
季昀灼捏了下夏引溪的手指:“这是大伯。”
夏引溪微笑:“堂伯好。”
“那边是二叔。”
“堂叔。”夏引溪一一打过招呼,“堂”这个字轻轻的,却重重打在几个人脸上,提醒他们自己和现在的“季家”并没有那么亲近的关系。
季文涛冷哼一声,不打算给夏引溪面子,没等他发难,夏引溪就冲他笑了下:“堂叔这块腕表挺好看的,这款很适合您这种中老年人。”
季文涛:“?”
坐在季文涛旁边的年轻女人轻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一边的男孩,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还是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小岚,以前总让你多和你大哥学,但这个可不许学啊。”
小岚看着还不到十岁,夏引溪转头看向季昀灼:“这是你堂弟啊,我还以为是你侄子。”
季文涛听这些话登时黑了脸,他二十岁就结了婚,却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没有孩子,年过四十时才有了季岚,平时最听不得别人提他们父子的年龄。
才张嘴想斥责,又被夏引溪打断:“你弟看着智商不高。”
夏引溪也作出一副压低声音说悄悄话的样子,季昀灼笑了声,没有阻止。
“堂伯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都秃了,我来的路上看到个植发广告,回头拍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