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叶姑娘能原谅我,我的良心也不会原谅自己!”张啸天一脸凛然,以示悔意。
占有了这江湖第一美妇,他的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在一阵冲动渲泄之后,叶婉霓的情绪已渐渐平复下来,其实她心中并不真的恨张啸天,被他奸淫,也有她放弃反抗的因素。
“你记着,我之所以献身于你,那是为了整个武林着想,并非心甘情愿。
你混入此地,须保有清醒神志,希望你好自为之,一心为江湖除害。
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叶婉霓幽怨道。
她伸手拉过薄被,掩住了身躯,闭起双眸,再也不望张啸天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突闻敲门之声。
叶婉霓微启双眸望去,只见张啸天已着衣后打开房门,将蔡总管迎了进来。
看到满地裂碎的衣服,蔡总管似是并不奇怪,他笑一笑,瞟到床单上秽物到处,脸上不无艳羡说道:“两位昨夜辛苦了。”他的目光转到叶婉霓的脸上,接道:“起来,躺在那里装死吗?”突然一探手,从腰中扯出一条长皮鞭来,一挥手,啪的一鞭,击在叶婉霓掩身锦衾之上。
薄衾被甩向一边,叶婉霓知道,他是要一查真伪,本能地一收娇躯,蜷成一团,同时用手遮住迷人之处。
她一丝不挂,妙处毕露,污迹斑斑,羊脂白玉般的胴体透着诱人的光波。
看到如此绝美胴体,蔡总管眼珠子几要凸出,他咽了咽口水,旋即发觉张啸天正用冷峻的双眼瞪他,赶紧说道:“穿上衣服,用餐后我还有话交代。”外面一个黑衣女子,快步行了过来,放下了一套薄衣裙。
叶婉霓趁她和蔡总管离开之机,迅速穿好衣服,缓步向门外跟去。
她虽有一身武功,但彻夜被奸,让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下体被过度肏弄,酸涨难耐,此刻行起路来,香臀扭摇,有着很大的异样,但袅袅婷婷,却更显风情万种,别有一番撩人韵味。
张啸天跟在后面,见到叶婉霓绰约的迷人风姿,鞭柄忍不住又硬了起来,“我怎么啦,已经暴肏了一个晚上,怎么还是对她这般着迷?这个女人真真是天下第一销魂尤物,让我百肏不厌,自己的“游龙伸缩功”看来是白练了。”他欲火一起,心中便寻思如何长久占有她。
饭后,叶婉霓身心俱疲,稍事歇息。
未申时分,蔡总管召集了众女,训了一通话后,随即又将叶婉霓领到另一处宁谧不受干扰的僻室中。
这是一间更为宽敞舒适的房间,层层垂挂的粉红色纱幔和镶满四壁及屋顶的明亮大镜显出这间居室掩不住的春意荡漾…尤其房间正中,那张铺着粉衾鸳枕的超级大床,更是撩人无限遐思。
张啸天早已在室中坐待着。
“以后,你就跟这位爷住在这里,侍候好这位爷,是你的职责。
若有什么闪失,或这位爷不满意,我们会把你送到花室任男人蹂躏。”蔡总管冷冷说道。
他向张啸天略一行礼,退了出去。
待蔡总管走后,张啸天长长吁一口气,掩上大门,再次道歉,低声说道:“叶姑娘,我想不到昨夜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万分对不起!”叶婉霓忆及昨夜之事,心痛如绞,但是清白被污已是事实,她不能不忍受下去,冷冷说道:“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张啸天默然片刻,说道:“不论姑娘内心怎样恨我,但你表面上必须装作十分柔顺…”叶婉霓冷笑一声,道:“为什么?”张啸天见她没好声气,自觉心中有愧,讪讪道:“做给他们看,蔡总管是专门管理你们的人,要是被他瞧出了什么,你就会有一顿苦头好吃。”叶婉霓口中嗯了一声,算是对张啸天的回答。
她心里矛盾得很,虽然明知事情怪不得张啸天,但内心之中,却对他仍有一股恨意,是以对他爱理不理。
张啸天见她冷若冰霜,只好忍气吞声。
室中沉默了下来,张啸天闭目盘膝而坐,似是在运气行功。
叶婉霓久久不闻张啸天说话,忍不住转头望去。
只见他顶门上泛现出一片黑气,看上去如烟似雾,不禁大吃一惊,暗道:这是什么魔功,怎会有此现象?
仔细看去,只见张啸天整个脸上,都泛出了一片浓黑之色。
叶婉霓愣愣的看着,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张啸天脸上的黑气,才算消了下去。
只见他睁开双目,望了叶婉霓一眼,道:“叶姑娘,等一会,我如再有什么不妥举动,你就点我晕穴。”叶婉霓怔了一怔,道:“你还会有什么举动?”张啸天道:“我不知道,这魔功当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武功,很容易使一个人欲火焚身,难以自禁。”叶婉霓脸色一变,道:“你…”她昨夜被张啸天折腾了一晚,一听之下有些花容失色。
张啸天苦笑一下,道:“为免再铸大错,我要你点了我的穴道。”叶婉霓道:“如是我点了你的穴道,岂不是对你大有影响?”张啸天道:“大概是吧,影响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至少不会再伤害到你了。”说话间,他似乎很自然地流现出无比惭愧的神色。
叶婉霓轻轻叹一口气,道:“刚才我听蔡总管讲到,练此魔功,一个人如被点穴道,欲火不得宣泄,会血管暴裂,完全变成废人。”她顿了顿,幽幽说道,“你已经玷污了我的清白,一次和十次,有什么不同呢?”一阵羞意泛上心头,晕生双颊,缓缓垂下头去。
张啸天见她被自己打动,知道蔡总管已按自己吩咐行事,心中大喜,假装困惑说道:“叶姑娘,那么在下应该如何做呢?”叶婉霓头垂得更低了,蚊声说道:“我…我成全你。”说出这句话,她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张啸天怔了一怔,强抑喜悦,道:“你是说,你要帮助我练成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