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霓闻言脸上一热,她一直以自己有一对极品豪乳而傲,她也知道,每个男人见到她,无不惊艳于自己的绝色下,对自己垂涎三尺。
尽管已存献身之念,但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她仍感到一阵阵羞耻。
见叶婉霓不再反抗,张啸天放开手段,他右手交替着把玩两个丰乳,不停揉搓。
左手则从叶婉霓背后绕过,顺着柔背,狂热地抚上了她浑圆的臀部,入手只觉滑腻肥美,妙不可言。
随着挑逗的加剧,肉体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朵朵红霞,飞上叶婉霓的娇靥,使她更显美艳迷人。
她闭上双眸,芳心已碎,整个人渐渐变得神思恍惚起来。
突然,一个坚硬灼热的骇人巨物,硬梆梆地顶在自己的臀沟间,令叶婉霓刹时间心跳如鼓,她毕竟已为人妇了,当然知道男人情动时的情形,心头不由泛起一股莫名的迷乱和绮念。
迷糊间,一只大手已经伸入亵裤内,探到了自己私处。
张啸天趁她春思动荡时已迅即脱光自己的衣衫,将她整个翻了过来,赤裸裸的身躯紧贴在她身后,那软绵绵香馥馥的臀肉,顶得他好不舒爽。
叶婉霓身心狂震,紧夹双腿,极力挣扎着,拼命呼喊道:“你…你放开我…啊…救命…”但闻到的,只有石室内自己一荡一荡的微弱回音。
从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往下,诱人的曲线左右延伸,使叶婉霓臀部凸翘而起,浑圆迷人,形成浑然天成的凹凸和性感,那窈窕绝伦的诱人体态,柔滑白嫩的雪肌,令人意荡神驰,目断魂消。
张啸天肆意玩弄着怀中温软的绝世美妇,早已血脉贲张,此刻如何还能忍得住,大手一扯,“哧…”的一声,便将叶婉霓的亵裤撕开,随手丢到地上。
须臾间他以极快的速度撕碎了叶婉霓身上所有的遮羞物,也撕碎了她的心。
“啊…不要…快快住手…”叶婉霓只觉胴体一凉,全身已无片缕,不由娇呼出声。
她拼起余力,两只小手下意识紧紧护住私处。
张啸天见叶婉霓尚作着徒劳的反抗,大吼一声,虎掌一抓、一甩,立时将叶婉霓扔到木榻上,未等她回过神来,猛扑过去,两个手掌抓住两条白嫩嫩的玉腿往外一分,一张大嘴,凑向毛茸茸的粉穴。
就近观看,那里粉嫩嫩的,尽管叶婉霓结婚已经五年,肉穴仍如水蜜桃般鲜艳诱人,张啸天忍不住又吸又舔起来…“啊…嗯…不要…放开我…啊…”叶婉霓哪里受得了如此调情,心乱如麻,想要抗拒,奈何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平时与丈夫钟剑南亲热,两人都是仓促上马,不曾有甚前戏,何曾尝过如此风流手段,今天碰上张啸天这个花间高手,一时间被挑逗得春情勃发,云鬓散乱,面如霞烧,媚眼如丝。
一条湿热的舌头在花缝间刷过,刁钻地直往肉穴里搅动,叶婉霓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既让她心慌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愉悦感觉,她臊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石室内荡漾着一阵如兰似麝的少妇肉香。
她无力地哀求道:“别,求…求你…别…放过我吧…”那甜腻的呢喃声,每吐一字,都令张啸天心弦为之震颤,下体涨得更痛,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真真是人间极品,连发出的娇嗲都令人发狂。
老子自从练成“游龙伸缩功”,肏穴无数,鞭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不听使唤,早就涨痛欲爆。
为了得到她,费尽心血,今朝得尝这绝色尤物,就是精尽人亡也值。
他狂烈地吻着叶婉霓的肉穴,在他的淫虐下,肉穴逐渐变热变湿。
叶婉霓的两条玉腿不断绞来绞去,无力地夹着张啸天的头,试图阻止他的肆虐,但一切都是那么徒劳无功。
“啊…”随着舌头的深入翻搅,叶婉霓只觉一阵阵快感传遍全身,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娇哼一声,柳眉紧蹙,娇躯如触电般颤抖不已,喘息瞬间变得急促异常,朱唇不断开合,肉穴里面一股股浪水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
在张啸天的不断肆虐下,叶婉霓发出了阵阵令人心荡神摇的呻吟,她鼻息如兰,双颊似火,浑身瘫软,原本软绵绵的豪乳,已经发涨变硬,更显硕大。
美眸之中,也荡漾着惑人的光波,似可滴出水来。
她人本生得娇美动人,这会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娇艳,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妩媚至极的使人奋不顾身的致命诱惑。
成熟美妇的胴体果然迷人,此刻的她钗横鬓乱,双颊艳如桃花,两眼迷离,羊脂白玉般的娇嫩肉体微微颤动,淫态诱人,张啸天再也难以忍住,他紧紧将叶婉霓压在下面,双腿分开她拼命紧夹的玉腿,伸手握住自己怒挺的肉棒,贴上她丰隆的三角地带,戳在洞口边蓄势待发。
粗大坚硬的肉棒紧紧顶着湿热的肉穴,叶婉霓浑身一震,这时候,她欲抗无力,实则不只不能抗之,而且,竟不想抗之,内心充满了火热的期待…知道即将失贞,她闭上了双眸,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泪水顺着脸颊淌落而下,心中绝望叫道:“剑南,对不起,原谅我吧!我已不再是你贞洁的妻子!…”张啸天的鞭柄已挤进了叶婉霓的穴穴,但由于龙首过于粗大,挤进一截后就被里面一层层的软肉阻碍着,一时无法顺利一插到底。
“嘿嘿,心肝宝贝儿,老子乐晕头了,忘了你的粉穴是名器中的“重峦叠翠”。”张啸天心中恍然,喜不自胜,“你的“重峦叠翠”,只有老子的金刚宝杵,才能深入暴肏!待我以“游龙伸缩功”好好干你,让你尝尝销魂蚀骨的极乐滋味。”他深吸一口气,运功将下面的巨龙慢慢收缩。
片刻之间,只见原本膨胀的巨龙竟渐渐变细,但长度却不断延伸,足足比原来长好几寸。
叶婉霓被压在下面,只感到自己湿热的肉穴里起初被一个粗大异常的龙首撑得涨鼓鼓的,这时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不知不觉中缩小了不少。
这种情况她从不曾遇过,莫非张啸天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微微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已的隐私之处,正被条细长的肉棒紧紧顶着。
这场景淫荡至极,一阵躁热涌上了叶婉霓的脸,羞得她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