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脸谁治好的?你花了多少钱请专家,哪个治好了?要不是小尘,若溪现在还顶著一张毁容的脸见人呢!”
听到这话,林千山闷声认栽。
沈韵鬆开手,走到陆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小尘啊,你是若溪的福星。你一来,她的脸就好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阿姨……”
陆尘刚要开口。
“还叫阿姨?”
沈韵朝他眨了眨眼。
“妈!”
陆尘立刻改口。
“对嘛,多喊几声。”
沈韵的笑容更灿烂了,扭头看向林千山:“把你手上那块表摘了,就当是给小尘的见面礼!”
“啊?”
林千山一愣,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腕錶:“老婆,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六百多万!”
“少废话。小尘进门连个见面礼都没收到,你这个当丈人的像话吗?”沈韵反问。
“好吧,都听你的!”
林千山一边摘表,一边心在滴血。
啪!
表被沈韵拿过来,直接戴在了陆尘手腕上:“小尘,这块表先戴著,以后缺什么跟妈说。”
“谢谢妈。”
陆尘感激。
沈韵想了想,又道:“对了千山,你那箱子野山参呢?拿出来给小尘补补身子。年轻人要养好底子,將来才能给我生个大胖外孙。”
“野山参?!”
林千山肉疼得直抽气:“那可百年的老参啊!”
沈韵瞪了他一眼,抬手作势又要拧耳朵。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
林千山垂著脑袋,如同斗败的公鸡,快步走了出去。
陆尘看著沈韵忙前忙后的身影,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五年了……
自从父母走后,没有人这样护著他,没有人把他当家人,没有人操心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在陆家那五年,剩饭剩菜,冷嘲热讽,连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