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北微怔住,没料到邢川会这么直接,她重复问:“阿川,你真的想要孩子吗?”
“是想要和你的孩子,别人的孩子我不要。”
他毫无征兆的勾住苏北北的无名指,注视她的目光,郑重而严肃,“北北,我都三十了。”
“我们名正言顺的生孩子好不好?”
“你……”
苏北北一开口,声音是沙哑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邢川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扣住她掌心,“我很认真的想过,如果我站不起来了,我应该怎么去面对你,是主动离开,还是等你主动离开,从医院刚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走,再假装无所谓的祝福你。”
“可事实上我没有大度,我不仅霸道还很自私,就算我是个残废,就算你嫌弃我,你不爱我,我都要你。”
他眸底深浓几分,像匹野性难驯的狼,“就算强求,我也要。”
他握得很紧,每一个字都说的很重,一屏一息皆落在苏北北的心尖上,将她内心最深处的惶恐驱散得**然无存。
她眉心隐动,连着声线都隐隐发颤,“我不走。”
“你不会成为残废,我也不会不要你。”
她蹲下身,将邢川渗汗的手心摊开,“就算你真的站不起来,我也陪着你,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邢川眼角微红,他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苏北北,“北北,你别想赖,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你走的,哪怕你恨我。”
他话音落定,手心里突然多了一枚用红绳织成的指圈,“北北,嫁给我吗?”
苏北北整个愣住,大脑仿佛遁入一片空白。
邢川背后的三角梅繁花似锦,攀住了整面墙,风一过,花簇沉甸甸,落下一地玫红。
还有几片花瓣飘到他们的手心里。
邢川将指圈小心翼翼圈在苏北北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是他昨夜坐在她床边织到天明,从十几个指圈里精挑细选出最满意的一枚。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像虔诚的教徒仰望着自己的信仰。
“北北,跟我结婚。”
“嫁给我。”
入秋的晨风,带着梅花与月季的幽香,在苏北北尘封许久的心房里,吹起了一圈涟漪。
她双手撑在座椅的两侧,身体前倾吻住了邢川的唇。
他的耳边除了拂过的清风,还有苏北北从鼻息间溢出的那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