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北霎时红了脸,“我又没替他求情。”
邢川轻啄住她的唇,软软糯糯,吻多少次他都觉得不够,“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开心。”
灼熱的呼吸扑打在她耳边,酥酥、麻麻惹人颤栗,苏北北握住他开始放肆的手,声音不自觉发软,“阿川,外人对你的评价一点都不对。”
邢川下巴搭在她颈肩,鼻尖刮蹭着她软嫩的耳垂,“哪里不对?”下一秒他挣脱她掌心的束缚,反握住她的手。
“外人传你不近女色。”
“骗鬼呢。”她娇娇弱弱的抗议声逗得邢川闷笑,“我是男人。”一开口,销魂的要命,
苏北北撇开头,望着投映在地板上的晃动树影,想起从前和邢川在一起的画面,差一点又乱了呼吸,“还有传你冷血无情,但你不是,你顾念着手足亲情,他们想要你的命,你却没有用同样的方式对他们。”
“阿川,你才不是坏人。”苏北北双手捧住邢川的脸,心里隐隐泛着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没让她如此动情过,
“确定吗?”邢川注视着她,那张禁欲的面容一点点皲裂开,露出最原始的野性。
苏北北心里咯噔一跳,及时伸手覆住他眉眼,那目光,赤倮倮的,比深夜港口的霓虹还要剧烈。
他不依,极具侵略性的吻从她颈窝挪到脸侧,苏北北费好劲才躲开邢川的吻。
“别闹,你是个有伤的男人。”他吻的太野,太凶,她和他都招架不住。
“我没闹,是你,勾住我了。”
苏北北涨红着脸,想拉开自己和邢川的距离,结果不小心碰到窗帘的按钮,茶室后面的整面落地窗都被百叶帘遮住。
密不透光。
整个房间只有她和邢川两个人,还有茶桌上袅袅升起的薄雾。
这暧昧气息,能将人活活溺死。
“我,我没有。。。”
邢川低头埋在她颈窝,撩人的低笑声,他也不解释,将手探入苏北北的衣摆处,轻轻一拽,“现在,好了。”
“没勾了。”
苏北北抿着唇,心跳如鼓,原来是衣服勾住了他的皮扣。
被他生生演绎的,差点着了火。
“你到底想干嘛。”苏北北第一次发现,原来床下的邢川也能将禁欲的表象撕裂得如此彻底。
不动声色的撩人。
邢川喉间溢出一声闷笑,“想让你检查一下。”
他抬头注视着她,明明喝的是茶,可眸底却浸着迷离的醉意。
“到底有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