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楚24岁驻扎在新加坡分公司,至今已7年,而荣音一直是她默默学习的对象,她从18岁开始就跟在邢渊身边打理生意,整整十三年,精明能干,处事分明,没想到邢渊就这样放弃她了,一丝旧情都不顾。
“乔秘书。”邢渊突然喊住她。
“邢董,您还有什么吩咐?”
“查查她客户的背景。”
乔楚楚应了声是,看来电梯里那位小姐,不简单。
中午12点整,邢渊和苏北北在酒店的自助餐吃饭,“本来想带你出去,但我中午有一个会议,来回赶不及。”
苏北北咬了口炸红薯,“只要你不嫌弃,我哪里都行。”
邢渊将切好的牛排推到苏北北跟前,“你在,哪里都好。”
苏北北怔住,抬眸的时候邢渊不动声色转移话题:“以后打算一直单干?”
“先跑一段时间私单,等我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再回霖州开翻译公司。”
邢渊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殷红的嘴唇像小仓鼠特能塞,吃什么都很有食欲,他抽了张纸巾,抬手擦去苏北北嘴角的红薯渣,“还说不是小姑娘。”
苏北北捂住嘴,脸颊不自然红晕,“我吃太快了。”
“如果我诚心挖你,来我公司吗?”
“不去。”几乎无缝隙拒绝。
邢渊被逗笑,“不问职位和薪资,直接不去?”
苏北北被感染,鼓着腮帮子笑,“我想尝试自己创业,给人打工没有安全感,不过我们可以合作啊。”那狡黠的模样,像只刚成精的狐狸崽子,对一切跃跃欲试,毫无畏惧。
邢渊收紧手心,忍住探她头的冲动,“好,把这个位置留给我。”
“什么位置?”
“你公司成立后的第一单。”
苏北北用勺子挖米饭,突然想到什么,摇着头说:“第一单不行。”
又拒绝,邢渊没了脾气,挑眸盯着她看,“这又是为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过你找我做翻译工作不收钱吗,第一单开门红要收钱的。”
邢渊这下彻底笑出来,“所以我以公司名义请你公司,个人名义留到私下,这样可以吗?”
不知道是不是苏北北想多了,她觉得私下两个字邢渊说的很暧昧,她没抬眸,叉着牛排说了声好。
一顿饭到这没再继续往下聊,邢渊没问那晚的事,不屑问,他想要的人和物向来光明正大争取,哪怕亲侄子也不例外。
吃过饭邢渊回房间开视频会议,苏北北倒**睡大觉,会场下午六点开始,她还有三个小时补觉,只不过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因为一闭眼邢川就出现在她脑海中。
像死不瞑目的怨鬼,阴魂不散。
苏北北将自己层层裹进被子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习惯邢川的存在了。
习惯了他的忽冷忽热,习惯了他的霸道强势,他的拥抱,亲吻,还有心跳的频率,以及那淡淡的冷木调香水气。
可是又怎样呢,她才不要再一次沦陷,最后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越是像酒的男人越该远离,因为后劲太大。
苏北北起身冲了个凉,出浴室的时候收到客户的WeChat,说老婆早产来不了这次的展会,但未来三天的薪水照付。
与此同时,邢渊在会议上翻到苏北北两年前的朋友圈,【想在森林里看雪,有小木屋,有七个小矮人,还有我爱的人。】
“小姑娘。”
他转动着钢笔,眉宇间染上温柔笑意,“乔秘书,准备一下,雪景,木屋,还有七个小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