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霄无聊的跑过来,听到了魔尊来了上界,也想起了纱漠然和魔族有一道还未宣告的婚约。
“阿然,吾陪你去。”
纱漠然用手指拨着茶杯里的茶水,慢慢开口,“你凑什么热闹?还嫌上界传言不够多?”
“那吾变成这样可好?”循霄笑着旋身,又化成红色的小鸟飞到纱漠然肩头上,“啾。”
他人身变鸟娴熟的很,纱漠然失笑说不出话来调教他,便就着他,带他一同去见客。
魔尊可能刚与仙帝打完照面,天宫殿这会儿没什么人,就连魔尊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啾,魔尊的实力竟然这么可怖吗?一点魔气都感受不到。”
纱漠然把他从自己肩头抱下来,摸着他的羽毛继续往里赶,“魔尊厉害跟他儿子可没关系。”
魔尊夜子生在天宫殿外的一簇花坛边看花,脚边还跟着一只毛茸茸的灰兔子。
那兔子很亲人,纱漠然把循霄放下让他自己先找乐子玩,自己看着夜子生便听他开始寒暄。
“三万年没见了,漠然。”
纱漠然和夜子生进到花坛中去,循霄一只鸟窝在花下,和那只灰兔子大眼瞪小眼。
这兔子比他要大好几倍,看着傻愣愣的。
“啾?你瞪吾?”
灰兔子把爪子伸过来,想要摸摸循霄的羽毛,又被循霄敏捷躲开。
“大胆兔子!吾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兔子夜逢雨一下子要炸毛了,非要逮着他不可。
纱漠然和夜子生不过是说了几句须弥境和溟澜帝君的几句嘱告,他们谁也没有谈论婚约,这也让纱漠然安心了点。
花坛外,鸟和兔子打闹过于引人注意了,纱漠然自然看了出来那只兔子就是夜逢雨,至于循霄看没看出来,她就不清楚了。
循霄实在受不了这只兔子了,一路飞到仙宫殿内,趁着没人变回人身守株待兔。
夜逢雨也瞧附近没人也后一步变回人身,对着那鸟飞来的路线打出一击。
“消弭……”循霄嘴里的咒术还没念完,正对面就来了一个拳头直飞向自己,他自己也都傻了,还不知道仙宫殿里哪突然冒出来了人。
循霄闪身到一边,抓住夜逢雨另一只手腕,“化妖阵,开——”
“阵仙?”夜逢雨借力两脚踢着就踩上了循霄的肩,与他又隔
开了一段距离,“你这只鸟,就是朱雀上神的儿子,阵仙循霄?”
“你这只兔子,就是夜逢雨?”
两人谁也看不惯谁,最终还是在仙宫殿里动静闹得大了些。
纱漠然从殿外将沧澜剑甩进来,插在了他们二人中间,还收停了他们的术法。
“再打闹,就一人断根肋骨试试。”
循霄变回乖巧的模样,看纱漠然都生气了,自然就要先去哄好自己家的那位。
夜子生看着二人离开,也是觉得艳羡,“早听说漠然有一只爱不释手的鸟宠,不曾料想竟然是循闻阙的儿子。”
“父尊,”夜逢雨看着远走的那两人,自己却失落了,“漠然,讨厌魔族的吧?”
“也不全是魔啊,如果逢雨将来成为为人仗义的一代魔尊,漠然一定会被你打动的,届时,你就能光明正大的求娶帝女了。”
“可是漠然似乎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那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