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是不想和姐姐待在一起吗?”月季如皱眉,但还是放缓了语气,温柔的说道。
“要是季衍之来找我怎么办。”唐暖抬起头,眼中似乎有着期待的情绪,她的脸上挂起一抹绯红,“我……我想和季衍之单独相处。”
唐暖这么说,月季如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如果晚上的时候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我,或者叫外面的佣人也行,千万不再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了。”
唐暖乖巧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后唐暖确实没有再做出自残的举动,只不过她一直抱着那个残破的奖杯,关在屋里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话。好几次佣人进去送饭的时候都被吓到了,去跟月季如汇报,她也只当唐暖是太过伤心了,所以一直放任她没管。
可是一连几天,唐暖都是这个样子,月季如终于忍不住了,来到唐暖的房间里,果不其然,她又在自言自语。
看到月季如来了,唐暖本来无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季如姐姐,是季衍之来了吗?”
月季如一言不发,只是走过去,把唐暖怀里的奖杯抢了过来,狠狠往地上一砸。
“帕拉——”
玻璃碎了一地。
“唐暖,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月季如的举动极大的刺激到了唐暖,看着地上破碎的奖杯,唐暖疯了似的上前掐住了月季如的脖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摔碎他送我的礼物!你这样他会生气的!他就不娶我了!”唐暖红着眼一点一点收紧,月季如被她掐的喘不过气来,渐渐的没了知觉。
这是薛玉强拿来唐老爷子给唐暖配置的药,想着这段时间月季如的担忧,他也只能寄希与唐暖自己走出来,却不想刚一进门便看到月季如被唐暖掐着脖子,眼看着就快要不行了。
薛玉强看得心颤了一下,急忙上拉开了她们俩,月季如被解开了束缚,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唐暖则趴在地上想要将碎了满地的玻璃渣拾起来,手被割得满是鲜血,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薛玉强见状立马将唐暖拉起来,“你醒醒吧!季衍之她已经死了!”看着唐暖这般,薛玉强无奈至极。
“不!他没有死!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你告诉我他在哪儿!你说啊!”唐暖抓着薛玉强咆哮道。
“云庭!”月季如见薛玉强一记手刀将唐暖敲晕,有些担心。
“没关系,她现在情绪太过激了,我想我们必须送她去医院了。季如你没事吧。”薛玉强将已经晕了的唐暖平放到**,走过去,附上了月季如的脖子,那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红指印。他几乎都不敢想象要是他刚刚没来送药,月季如会不会被唐暖给掐死。
“我没事。只是就这样将暖暖送去医院我不放心。”月季如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唐暖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