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错误的判断
可现在治癌症的药没有用了,那么他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他知道这薛玉强的出现与他千思万缕的关系,即便不是他的父亲也与他有着治癌症的药缘相通的关系。
让他一直这般的面对着表妹的牺牲,他做不到,他永远都做不到,放弃。放弃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做的事情,放弃生命是他这辈子最不能够做到的追求,他永远都没有办法放弃。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告诉自己,要自己就这样叫表妹跑,其他做不到,更不能够去告诉自己怎样才能为自己的事去停留那一分一秒,所以现在他最能做的事情便是控制着治癌症的黄蜂,让这治癌症的黄蜂不要接近表妹。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黄源集团总裁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太像了,如果说真的是自己的女儿,他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呢?
“表妹,这次是你错了,有的时候越是珍贵,越是为难。有的时候越是想要接近越不能接近。”
表哥,我这手枪的手更加的紧。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这些治癌症的黄蜂正在朝着表妹无限的接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上有这般光景,其他就要拉着自己的表妹赶紧逃跑了!谈的实在无法容忍生命当中面对这些困苦。
当黄源集团总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愣了,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是这样去评判这些所谓的伤痛,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揪住那伤痛不放。
其实季衍之对于岳如尚这种柔柔弱弱的说法,他是十分不赞同。岳如尚可比他要古板的多,至少她现在还懂得谈恋爱是吧,岳如尚终其一生也不会有那种想法,毕竟他们可是要倾尽一生的。自己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谈恋爱呢!
有的时候喜欢你也在思索自己和那个人真的不是互相喜欢的吗!不,他们喜欢,只不过最喜欢过后她们会发现自己身边有更重要的东西。他们有更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情,而这些事物和人,就是他们放弃彼此的存在。
“表哥,我一定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从小到大,我一直在追寻一种极致完美的复仇计划。以一种能够让自己达到快感的复仇,一种能够去杀尽这世间恶人的复仇!”
唐暖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是湿润的,但他手下的动作却一直都没有停歇,他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停留,不能够诉说,即便是去说这种痛苦,他也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去试探着这些。
其实唐暖也觉得还是有些奇怪。自己的父亲和薛玉强都是黄源集团的人,那么自己的父亲应该很清楚,这些治癌药物的弱点是什么。
他记得在这件事发生的前一段时间,那么莫名奇妙死亡的几个人也都是各有各的能力,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是自己的福气,应该想着用这些东西来束缚自己。
“表哥,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软弱才会死那么多人,就是因为你的软弱,这满城的人都会变成绑匪,你不觉得愧疚吗?”
如果说唐暖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薛玉强想要的便就是毁掉整座城市,然后用整座城市的人做成大事,最后用这绑匪军团去清洗整个世界。
说来也是可笑,他都不知道有一天真的自己真的成了魔域。而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自己而离奇的死亡,如果说现在现实中应该经历着一幕又一幕的厮杀,那么他算什么呢?
想想也觉得可笑,她身为一个女孩。而自己的父亲,居然就是杀人如麻的狂魔,如果说让他亲手将自己的父亲带不回去,他也会不忍心的吧!
“表哥,你还记得父亲所说的话吗?我与薛玉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既然薛玉强不肯放过我,那么就由我来解除这场危机吧!”
季衍之!看这唐暖心有不忍!他知道这件事情与唐暖的父亲有着密不可关的联系,而让唐暖回到现实去对付她的父亲确实有一丝参与。可是不论如何,这城市中人的性命终究是最重要的,他们解决得掉这幻境,却不一定能够解决得掉现实的一切。
其实唐暖和季衍之都想太多了!这薛玉强并没有想要炸毁整个城市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想早就着火了,又何苦等着他们一遍又一遍轮回,然后慢慢的去进行着残忍的报复呢!
其实现在在现实之中,在唐暖曾经去过的地方,正发生着一幕又一幕重复的剧情,那里边有着无辜惨死的幼儿,又有高空坠落的孕妇,更有着无辜被火焚烧而死的青年。
而从唐暖和季衍之入睡的那一刻开始,这无尽的屠杀便已经开始。
“表妹,虽然我不希望你做这种事情,但是我支持你。这次我不阻碍你的行动。”
季衍之知道唐暖说的没有错,他也觉得现实中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否则他不会心跳的这么快。他最近有感觉,自己的这些伤痛越来越弱了。
唐暖的交集让薛玉强看着很是心动!这个女人现在说的越多,自己的儿子就会有越多的动摇,
他觉得自己有一点虚伪,可是没有办法,人活着毕竟就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他的理想就是有一天当上像唐暖这样的女孩,可是这个女孩需要耗费他很大的力气。
最终可能要去抛弃自己,现在觉得重要的东西,就比如他所谓的人格。
“你们一天天一日日的只想着勾心斗角,只想着怎么把别人拿下,就不能够想想怎么才能够帮祝我们这些人处理问题吗?”
唐暖中午把心中的怒火给吐出来了。你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么整个事,世界都会陷入怒火之中,唐暖最想说的话,可是她却不知道该跟谁说。眼前这个女孩根本就不会听从自己的话语,他觉得自己说的东西,每一句每一句都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