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提议道:“公子这阵法可以放人进去吗?要不我进去,把这些神使挨个敲晕?”
徐年摇了摇头:“这倒也不用,让他们先破阵吧,等破阵之后,这些神使估计也没几个人还能站着了,到时候我们再来收拾他们,也是一样。”
“好,我都听公子的呢。”
宁婧对徐年的安排向来是没什么二话,既然是等着十三神使破阵,闲来无事的宁婧便走向塌了大半的酒楼废墟,巧的是仓库里的一缸酒幸存了下来。
宁婧把这缸酒挖了出来,现场开封,灌了一壶,喝了一口。
“啧……一般货色,不过比上古时期的酒还是好喝一些。”
这只是五千年前的酒。
不是五千年年份的醇酿。
不过即便是一般货色,宁楼主也没挑到不愿意下口,这五千年前的酒放在大焱时期也算是难以喝到的稀罕物了。
从原料选用到酿造技艺都不知道有了什么偏差,这风味虽然只是一般,但好歹也是大焱时期的酒水没有的风味。
趁着现在,能喝一口也是一口。
宁婧喝了半葫芦酒的时候,仰头又喝一口的中途,她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四相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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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四相之气笼罩着十三神使的阵法破掉了。
那一轮在昏暗中洒出清冷的明月在阳火与各种神力的冲击下,忽然破碎,碎成了一地冰渣。
四相缺了一相,平衡打破,余下三相的力量便乱了章法,在神力的冲击下飞速消融。
四相阵破了。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哈哈哈,道一宗的四相阵又怎么样?本使还是活着出来了!这笔账我已经记下了,等我主废了人皇,以神道代人道,天下归神之后,我定要道一宗偿还这笔血债。”
“秋,我头好晕,帮我治疗一下……”
“我……我没力气了,而且你这是……魂魄离散的伤,我的神力帮不上你……”
四相之力散去。
十三神使的身形已经显露出来。
只不过秋、乌、翼等一众神使,都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有人像是被火燎过一遍浑身焦黑,有人就连眉毛上都挂着一层冰渣子,也有人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也有人晃晃悠悠吐了几口血出来……
还能够站着。
还有一战之力的只剩下了殃神使和戾神使这二人。
他们一人已经是满身疮疤,流淌着绿色的毒血。
另一人身上的杀气已经浓到化作实质,成了一道道血红气息环绕在身体周围。
站在这一红一绿的身影面前的是一身白衣的徐年。
他们看到了徐年。
也看见了拎着酒壶来到了徐年身边的宁婧。
戾神使杀气横生,尽管在四相阵里饱受了清浊阴阳四气的煎熬,他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但是这激发出来的杀气却维持住了他的气势不坠,仍有强大战力。
“你就是四相阵的主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