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谧无声,空气湿冷黏稠。太阳朦朦胧挂在东方,清晨的寒意凛冽异常,比昨天更甚。
杨仪敏拉高衣领,低头快步穿过小区。白色运动鞋幽灵般闪烁交错,阴冷顺着裸露的小腿往上爬。
她今天换了件长款风衣,浅驼色,双排扣,腰间系着束带,下摆堪堪垂到膝盖。
直筒式的设计遮肉显瘦,除了胸口依旧鼓鼓囊囊,杨仪敏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利落不少,但她当然并非是为了好看。
她没穿裤子。
从光洁的脚踝向上,一直到腿根,只看得见被撑到紧绷的真丝内裤。
丰腴大腿扭拧磨擦,饱满的阴部在内裤表面印出一个玫红色的轮廓。
没有裤子,更没有故意在里面藏一件高腰半身裙,用来彰显什么裸腿感。
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方便”——字面意义上的和非字面意义上的都有。
“吴道长”叫她内裤也别穿,她没有同意。
昨天收到的两个小玩意儿,杨仪敏同样没有使用的打算。
但说不好为什么,她只把肛塞留在了家中,另外一个反而在做好清洁工作之后,顺手装到了口袋里。
步履匆匆,衣袂翻飞。妇人埋头疾走,慌促宛若即将迟到的白领,如果结合眼下这个时间点,倒更像是个形迹可疑的贼。
第一个节点就在小区。
杨仪敏躲到一棵树后,撩起衣裾,褪下底裤,蹲着身子酝酿片刻。
两瓣臀肉稍稍搐搦,尿液一放即收。
动作熟练得仿佛在大脑中排演过无数遍,一秒钟都没浪费。
走出大门,她就近扫了辆共享单车。膀胱的憋胀已经顾不上,以她昨天的经验来看,时间最要紧。
第二个节点还是某条无人的暗巷。
杨仪敏蹲到和昨天一样的位置,撅腚撇腿。
起身时风衣下摆被内裤卡住,解开二者的纠缠耽搁了将近两分钟,她心想也许应该穿条裙子,可裙子没有口袋,带包又太不方便。
跨上单车继续骑行。晨间露气稍霁,抵不过她速度飞快,寒风直往裆里灌。杨仪敏一边发抖一边奋力踩动踏板,直至抵达第三个节点。
早点摊陈旧破烂,地面积着厚厚一层污垢。
摊主正机械地翻动面坯,旁边油锅里气泡滚动,一股热气自蒸笼“嗤”地冒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腾飞消散。
杨仪敏悄悄咽了口唾沫,猫着腰绕到背面。
菜筐似乎被人动过,但仍旧散乱,斜斜地堆出老高,恰好将她全部挡住。
熟悉的环境令她颇有安全感,唯独脚边多出块木牌十分碍眼,上头写了几个字,她摆好姿势才勉强看清:
【此处禁止大小便】。
无法自抑地,杨仪敏面上一热。她把脸撇开,双手不安地摩挲膝盖,两只脚动了又动,艰难地往旁边挪移寸许,却终究没有起身离开。
地面似乎仍残留有昨天的味道,淡淡的尿骚在鼻尖萦绕。她抓紧时间闭上眼,再一次酝酿尿意。
依然全身紧绷,依然瑟缩得像个鹌鹑,但到底是有过一次经验,无须像昨日那般硬挤。
熟悉的酸胀在尿道口汇集,杨仪敏微微蹙眉。
刀割般的刺痛沿着尿道向外钻探,她屏住呼吸,小腹用力。
双腿渐渐朝两边张开,下身不自觉愈发外倾。
终于灼热的洪流冲破阻碍,当股间一道猛烈而集中的银箭刺破空气,她轻哼一声,美眸微睁,一双粘满油污的旧皮鞋映入眼底。
下一秒,男人的怒斥在头顶炸响:“你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