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估计没想到,自己退出了组织那么久也会被寻上门来,再加上一时大意又着了我的道……看来她的路算是走到头了。
呜呜,可怜的小千束要哭鼻子了,毕竟接下来就要被坏人扒光衣服狠狠打屁屁了,这样的场景拍成照片一定有很多人买吧?
万一被DA组织买到手,然后装裱成册挂在基地的墙壁上供后辈们瞻仰,那锦木千束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嘿嘿!
千束的脸色一阵变化,她显然也想到了很多不妙的东西。
“怎么?脸红了?”我看出了这家伙的局促,忍不住笑道,“看来你这丫头,脑子里想的东西怕是比我还肮脏不少。”
千束被我说破了心事,脸红得更厉害了:“这个嘛,没准我们可以比一比谁的更脏,不过在这一点上没人比得过千束。”
嘴硬这种事谁不会啊。过去抓了那么多的美少女来玩弄,其中也不是没有嘴硬的,可她们现在不还是乖乖喊我主人,乖乖做着侍奉的活儿呢?
就让我来看看,你与她们有何不同吧。
这么想着,我伸出手去,用指尖点了一下千束的腋窝。
刚一触碰,就得到了强而有力的回弹——触摸的质感,柔软而温热,感受起来无疑是非常美妙的,简直都要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虽然手指隔着衣服深入了她的腋窝之中,但千束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多少变化,想象中的痛苦、忍耐、煎熬,统统没在她的脸上体现,反而她还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这家伙,好像腋下并不怎么怕痒?
“我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手段,原来就这。”千束一时嚣张了起来,“要是你就这点本事,还是赶紧把我给放了,好饭好菜招待一番,这样我才好放过你。”
“不然的话——”
我定睛看着她,也不气也不恼,毕竟这还只是个开始。
随机我便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副特制的手套——表面粗糙,沾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一旦贴到肌肤上那便是成千上万的点上的痒同时发作,足以令任何怕痒的少女陷入疯狂。
这便是传说中的撸猫手套,我很快将其戴在我的右手上,先是当着她的面有意晃了晃我这只戴上了装备的手,然后再将掌心贴在了少女纤细的侧颈上。
“嗯……”
千束的身体俨然是起了反应,被这些软毛刺激得忍不住发出了声。
但表现也仅限于此了,她甚至还可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享受,俨然是惬意得不行。
我见状很快转换阵地,转而在她的侧腰和大腿上不住蹭动,但这些手段并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结果,让这家伙一边“嗯嗯啊啊”地享受,一边不忘冲着我骂上几句,什么“幼稚鬼”、“小毛孩”之类的话,一副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行不行啊你,不行的话就赶紧放开我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儿懒觉呢。”她这么说着,又故意打了个哈欠,这幅样子真看得人火大。
当然,这样的情况虽然少见,我倒也并不是没有遇见过。
偶尔也会有这么一两个硬骨头,全身上下好像并没有几块痒痒肉,看起来非常难啃。
再加上意志又很顽强,换做一般的拷问者多半就束手无策了——可惜我不一样。
我的经验和直觉告诉我,这个叫千束的女孩儿并不是无懈可击,或许有一个地方正是她的要命的软肋……
在这里!
“唔?!”
我将手指放在少女颇有规模的欧派下,然后猛地向上一插——这一下,可真是正中眉心,居然直接让这先前没什么反应的娇躯猛地震颤了一下。
看着少女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我便知道自己的猜测必是准确无误,于是又笑着把指尖往上推一些,在下胸部慢慢搓揉,然后一阵跳跃搅动……便见那小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脸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重了。
果然,千束的胸部很敏感呢。
这种青春期的小鬼,基本上全身上下哪哪都是弱点,而她们的胸部随着时间的发育只会越来越敏感。
千束姑且算是被我调教的女孩子中比较特别的存在了,也依然没能摆脱这个理,我便顺着自己的经验在胸部周围用手指盘了一圈,时不时还隔着衣服在那挺立的乳尖上挑弄挑弄……很快便惹出了少女不少的呻吟和娇叫。
或许就千束这个大条的神经,直到如今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身体发烫、面色羞红,多半还会以为自己患了恶病——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只是按部就班手指轻捻,让这些敏感肌肤的神经一个个被激活罢了。
“你、你在干什么啊,色狼!”
她被我摸得实在不自在,忍不住便骂出了声。
我却不管不顾,也不搭腔,而是全心全意舞动着手指继续在她的胸脯上下抓挠抚弄,这层轻薄的白色织物并没有帮助千束抵挡住多少感觉,反而在与肌肤的持续摩擦中激起了越来越深重的快感,让她就算想骂也没工夫骂,只会觉得胸前仿佛抱着一口大火炉,灼烧着面目刺挠着感官,逼得她不得不闭目忍耐,感受着身前的大半肌肤被指尖蹂躏却无可奈何。
我看着她已然是银牙咬死,便试着去捏一把她的下巴,怎料千束正好一团火气无处释放,一口便要往我手指上咬,被我眼疾手快躲开后又不忿地砸吧砸吧嘴,道:“看我一口把你手指头咬下来,省的再去祸害女生的身体。”
我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怎么?最开始那股嚣张劲儿上哪儿去了?”
“果然啊,你的身上也不是全无弱点。要不你还是赶紧把知道的告诉我,免得之后再受这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