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年真的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许乔乔立马抬起头来,将手中的文件丢在了一旁。
那
助理十分清楚的看见了许乔乔抬起眼睛的那一瞬间,眼眸里好像有泪水在闪现。
助理使劲点了点头。
许乔乔知道助理不会拿这件事来开玩笑,于是许乔乔立马冲进了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键,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清楚地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正朝着她走来。
这一刻,她仿佛觉得自己坚持了这么久,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张开双手,疯狂的像男人跑了过去,男人也很久没看见女人了,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之后,也立马张开了双手,英俊的脸上浮现了一摸久违的笑容。
话说这几天他想这个小女人简直想到了发疯。
见到这个小女人如此快乐的朝着自己奔过来的时候,他的心底的所有一切仿佛都被填满了。
“你怎么才回来呀?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在公司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不仅要完成你之前要处理的那些大量的工作,我还要一边顶着思想压力来想念你,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你回不来了呀!”
许乔乔直接跳在了江淮年身上,像一只袋鼠一样挂在江淮年的身上,脑袋埋在江淮年的肩膀处,眼角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小孩子诉苦一样。
那软萌萌的让江淮年的整个心都跟着颤,他一只手抱着许乔乔,一只手摸着许乔乔的脑袋,语气十分都宠溺。
“好啦,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公司,不过我这几天也很想你。”男人苏苏的声音在许乔乔耳边想起弄的许乔乔耳朵痒痒的。
许乔乔却很满意的趴在江淮年的身上笑的上,随后她抬起头来。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盯着江淮年那双犀利的眼眸,撅着嘴巴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你现在要发誓以后不会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她这次都快以为江淮年永远也回不来了,但万幸的是,江淮年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好,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不能让我的小可爱担心我。”江淮年温柔的抱着许乔乔上电梯。
正当两个人甜言蜜语的时候,许轻云突然出声询问道:“那只箱子怎么办?”
“留给宗轶吧。”留下这句话,江淮年就抱着许乔乔走进了电梯。
虽说江淮年并不相信诅咒这种东西,但这箱子里面的东西留给宗轶一定有它的用处,毕竟宗轶才是真正的余家人,而且可能是唯一的余家人,宗轶有资格决定这个无法打开的箱子是否留下来。
看着江淮年亲密的抱着许乔乔走进了电梯之后,许轻云一个人拿着行李箱愣在了原地。
“果然有了媳妇儿就忘了……”许轻云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在嘴里喃喃。
另一边,武立也很快在顶层醒了过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如此算计,更加没想到好好的一盘棋原本是是掌握在他的手中,最后却被别人赢了过去。
他咬着牙关,一张脸黑到了极致,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后,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关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
“密码控制舆、论,放火毁掉打斗痕迹。”
他不能让对方再继续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甚至还借这件事情的热度来继续打压他们寿安集团,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事情。
手上也听出了武立的语气十分恶劣,他忐忑的应下后,最后听筒传来了被挂断的声音,他才缓慢的吐出了一口气。
还好老板没有拿他发脾气。
随后武立立马带着一行人暂住酒店。手下根本就不敢说话,因为武立全程冷着一张脸,原本比较慈祥的脸上立马乌云密布,给人的感觉十分阴冷害怕,令人不敢靠近,也没有人敢不要命的上去询问一句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想到江淮年给他的理由是因为钥匙丢了才打不开那箱子,他就十分生气。
钥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丢了?
要么是有人故意为之,要么就是江淮年根本就不想让他得到那把钥匙,打开那箱子。
这么弱智的理由,他才不相信。
“我要让所有撒谎的付出代价!”
武立紧紧咬着牙关,发出来的声音低沉而又令人害怕。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欺骗他,江淮年却对他撒了这么大一个谎,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