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挨得太近,盘子弄混了。
祁盛渊扫了眼她夹的这一堆蔬菜,轻哧:“怎么,现在连肉都吃不起了?”
他抬手示意,指她:“来,给她上份精品羔羊。”
何霏霏:“不用,我不喜欢吃这个……”
他直接反问:“以前不是最爱吃这种?”
话落,祁盛渊补了句:“算我账上。”
何霏霏:“……”
谢谢你啊你还真是个大善人。
何霏霏的心情很复杂,当初是自己非要分手的,结果几年过去再发展的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烂人。
但凡今天不碰到祁盛渊,她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放在桌边的手机亮起。
何霏霏看去,弹窗上显示着男友发来的最新微信。
就在这时,听到声音的祁琪动了动眉头,眯开一条缝,“嗯……”
似乎有些不适。
何霏霏扭头,凑近关心:“祁琪,没事吧?怎么喝了这么多?”
“你不会在这里喝了一天一宿吧。”
祁琪嗓音有些涩,小声说:“我也忘了……”
她看着何霏霏,表情有些别扭,把声音压得更细了:“姐妹……你有没有……”
何霏霏往下瞟她紧紧捂着小腹的手,忽然何白了什么,微微蹙眉:“我包里没带东西,还能起来吗?”
“我痛经很厉害,量比较大……估计已经弄到椅子上了……”祁琪别扭地说出自己一直坐在这儿的缘由。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除她们以外没人听见,但祁盛渊瞥见何霏霏捞起羽绒服围到祁琪腰上的时候表情微变。
“没事,你尽管站起来,有我呢。”何霏霏虽然往常看着总是呆懵懵的,但认真起来却很能给人安全感。
祁琪点头,忍着腹痛站起来。
何霏霏一边扶着她,一边抽了两张纸非常迅速地擦掉了木椅子上的痕迹。
她回头刚要说话,就见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祁盛渊说:“你扶她去卫生间,我去买东西。”
何霏霏微怔,“你一个男人怎么知道……”
“这不何显?”祁盛渊看了眼走路僵硬的祁琪,说:“我是男人又不是盲人。”
遇到这人的次数多了,她现在都能适应祁盛渊这种不说人话的沟通模式了。
何霏霏见他转身就要走,拉住他,“哎,你知道要买什么样的吗?我还没告诉你呢。”
“知道。”祁盛渊把羽绒大衣拉链利索拉上,看着她,稍挑眉:“忘了?”
“以前又没少帮你买。”
何霏霏看着他离去。
他轻飘飘一句话,她心里陡然鼓胀。
不再傻愣着,她转身去扶祁琪去厕所处理卫生,小声关心:“临近生理期就不要喝那么多酒嘛……”
祁盛渊效率很高,出去不到几分钟就拎着袋子折返回来,不仅有卫生巾里面还有止痛药,新的内衣和女士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