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边学道手里的啤酒,苏以说:“要不你请我喝酒,我请你听歌?”
边学道听了,笑着把手里的啤酒递向苏以:“正好,我还没喝呢!”
接过啤酒,苏以把一只耳机递给边学道,说:“童叟无欺。”
——“ImgettingoldandIneedsomethingtorelyon,
(我变老了,需要一个依靠)
Sotellmewhenyouregonnaletmein,
(告诉我,什么时候你才能收留我呢?)
ImgettingtiredandIneedsomewheretobegin,
(我日渐疲惫,需要重新开始)
Icameacrossafallentree,
(我路过一棵枯萎的树)
Ifeltthebranchesofitlookingatme,
(我感觉它的枝叶在凝视着我)
Isthistheplaceweusedtolove?
(这是我们曾经爱过的那个地方吗?)
IsthistheplacethatIvebeendreamingof?
(这是我一直梦着的地方吗?)”
一遍唱完,耳机里紧接着传来前奏声,原来苏以在单曲循环。
正好前一遍边学道只听了半首,于是他没摘耳机。
听着歌,边学道问苏以:“你也经常上来?”
“嗯。”
“看风景?”
“想事情。”
耳机线长度有限,所以此时边学道能清晰闻到苏以身上的香气和啤酒的味道,眺望灯火辉煌的旧金山,边学道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想什么?”
喝了一口酒,苏以无声笑了笑,说:“想的都是不能发生的。”
“比如呢?”
“赤道能留住雪花吗?”
“还有吗?”
“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