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白塔找少元帅处理件事,回来送你回东区,厉梟先陪著你。”
厉梟看了眼下楼的白麒,用脚卡住门。
他將手伸到楚禾面前,道:
“戒指!”
楚禾赶紧把戒指取出来给他戴上,赶他:
“不用陪我,我待在房子等白麒,不乱跑。”
“你也快去忙吧,查尔斯家族需要你,少元帅需要你,白塔的未来更需要你!”
下一秒。
腰间一紧。
她直接被厉梟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地捞起,半扛在肩上:“什么乱七八糟的。”
惊得楚禾捶人:
“厉梟,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厉梟张口就来:
“你之前和我精神结合时,被伺候舒服了,就会在我身上抓印子。”
“昨晚却没有。”
“是放不开,没被爽到?”
“你闭嘴!”楚禾脸蹭地著了火。
逮住他脖子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口咬下去。
厉梟血气方刚,昨晚虽如愿碰了她身子,哄著人先把契给结了。
但克制著没太过分。
此刻楚禾將他一身火全咬破了。
他將肩上的人按进怀里。
进到房间,楚禾已经被他给吻透了。
整个人惑人的厉害。
厉梟眸中暗色翻涌。
“楚楚,昨晚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楚禾抱住他咬住了他的唇。
厉梟最后那点用来克制的理智,荡然无存。
白麒是理性的,一直都是以她的感受为先,
哪怕闹得最凶的那一次,他都没彻底失控。
而塞壬,更偏向勾出她对他的渴望,然后满足她。
可厉梟完全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