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娘亲你看起来冷淡苛刻,她反而瞧着十分高兴。”
秦怀夏被小孩子问烦了,失去了温婉的兴趣,伸手在董沉煜的小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崩:“有些人需要的不是同情,是尊重,懂了吗?”
董沉煜捂着脑袋沉默了,也没跟秦怀夏计较自己被她弹脑瓜崩的事情,显然是在琢磨。
秦怀夏看了直摇头:“行了,你要考虑就等没事儿的时候再考虑,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读书给我听。”
闻言董沉煜不满的看向秦怀夏。
“你为何自己不肯读书?”显然,董沉煜已经苦秦怀夏的压榨久已。
“我不是不肯,是我懒得读,听别人读更有感觉。”说着,秦怀夏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定,摆摆手,对董沉煜道,“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
说着,秦怀夏不忘摸摸在一旁练字的董若欣。
“欣儿写着若是能分出来点儿心,便也听听,这法典可堪大用。”
董若欣乖巧的点点头,旋即便继续对着面前的字帖练字。
翌日,秦怀夏便将秦兰兰安排到了夏川阁,同店内的伙计介绍过秦兰兰之后,便将秦兰兰派到了后院儿,跟着小肖一起给厨房大下手。
大部分时间小肖都是给盈犀和秦怀夏切墩儿,秦兰兰则主要洗菜,削皮这些简单的粗活儿。
她这活儿有一点灵活的地方,就是能够看着在后院儿待着的张氏,就在旁边儿看着,防止张氏出事儿。
伙计们都见过秦兰兰和张氏母女,对于二人的事情也都是有所耳闻,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安排到了夏川阁后院做事儿。
有几个偶在背后有些小异议,秦兰兰也都权当听不见。
比起别人说什么,如今秦兰兰更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一个人撑起自己和张氏两个人的生活。
而且,秦兰兰现如今还有一件更担心的事情,就是若是秦大郎和刘氏发现她和张氏不见之后,找来怎么办?
富乐村,秦家。
一早醒来,秦大郎便发现秦兰兰和张氏一齐不见了,这可糟了。
秦大郎立刻去了刘氏的屋子,找刘氏。
彼时刘氏刚醒,正围着被子往烟袋锅里面填烟丝,忽然间秦大郎闯进来,气的直骂娘。
“快四十的人了,怎么也不见个稳当样儿,你娘我白将你养这么大了,那些东西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娘,您先别骂了,兰兰和桂枝不见了。”秦大郎急的直跺脚。
“什么?”这下干脆是将秦氏手中的烟袋锅给吓掉了,直接滑落到了炕上,顺着炕上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木杆儿的烟袋锅一下子摔成了两节儿。
秦大郎见状痛恨的低垂下头。
“你再说一遍?兰兰和桂枝都跑了?”
“……娘,我……”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去给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