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吴知恩的家奴和秦怀夏手下的护卫在灭火。
吴知恩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秦怀夏,依旧背脊挺直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座雕像,任由风吹雨打,谣言四起,依旧站得笔直。
人多力量大,是有原因的。
很快,仓房的火就被灭了,护卫们回到秦怀夏身边,霍镇长也拉着吴知恩紧赶慢赶的跟了上来。
“秦掌柜,这次多亏了您的出手相助。”
“霍镇长客气,是我家的徒弟们出的力。”秦怀夏道。
“秦掌柜您谦虚了。”霍镇长道,“这样吧,你们留下来,我请你们在家吃顿饭?”
“不必,徒弟们也赶着回家,你们这仓房应该还需要收拾一下吧?”说着,秦怀夏看了一眼那被烧的已经垮掉了的仓房,“你们也忙吧,我走了。”
言毕,秦怀夏便带着人呢转身离开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一旁的吴知恩见状冷哼一声:“她还真当自己是救世的圣母菩萨?搞什么做好事不要赏的那一套,我看她背后定然是另有所图。”
霍镇长闻言转头一巴掌拍在吴知恩的后脑勺上。
“你说的那叫什么屁话?人家帮了你,你反倒不乐意了。”
“她帮我怎么了?她帮我,我这房子也烧了,难不成她还能给我盖一座新的?”
“她不帮你,你整个家都得烧掉!”霍镇长衣服哀其不幸怒其不成的模样,看着吴知恩呵斥道,“你看看你,快三十的人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我看你姐姐说的对,你就是该坐在家里认真反省反省!”
说完,霍镇长转身,愤怒的离开了吴知恩府上。
吴知恩看着霍镇长愤怒离开的背影,双目赤红,心中不忿,为何所有人都看不破秦怀夏,都将她当做什么好人?他偏不信!
转过身,吴知恩准备去柴房看一眼。
紧接着,吴知恩就看见有下人跑过来报:“老爷!柴房里的人,都不见了!”
“什么?”吴知恩大惊,跟着下人跑到柴房,打开门只看见一堆散落在地上的绳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吴知恩登时便一股火光窜上脑袋,“秦怀夏!一定是她趁机让人把人救走的!”
“可是老爷,当时咱们那么多人都在院子里看着呢,这帮人又不少,不可能趁机逃跑啊!”
“为什么不可能?”吴知恩转头看向自家下人,“万一这火就是她找人故意放的呢?你有多了解秦怀夏?你被她暗算过吗?”
“这……”下人低垂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知恩愤怒的喘着粗气,沉声道:“她不过就是想掩盖自家通敌卖国的罪名,真以为带走这几个人我就没办法对付她了吗?呵,那他可真是小瞧我了。”
下人看着吴知恩怒目而视前方的模样,不由得瑟瑟发抖的同时也有些替秦怀夏担心。
霍镇长府上。
气的胸口发闷的霍镇长一进院子,就看见午睡起来的自家娘子在浇花儿,不由得叹道:“你怎么,还在浇花?由这个时间,倒不如教教咱们的那个好弟弟了!”
霍镇长娘子闻言将水舀子往旁边的桶里一扔,转头看向霍镇长。
“怎么着?难不成他自己把自己的房子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