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郎急忙摇头,可惜刘氏并不相信他的摇头。
“完蛋玩应儿!一个小辈儿的你都怕,还能做成什么事儿?”
“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娘。”秦大郎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刘氏,“那您在家待着,我去找兰兰去。”
秦大郎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当真去认真找。
上次秦兰兰逃婚时秦大郎便是这样的心态,子女对秦大郎来说,并非至关重要。
再加上这次秦兰兰还带走了对于秦大郎来说完全是大麻烦的张氏,秦大郎自然更是不愿意去将二人找回来了。
因此,每次同张氏说出门找人,回过头来,秦大郎其实都是出去跟人闲聊,打麻将去了。
这日,秦大郎同人打麻将,忽听人说,在镇长似乎见着秦兰兰了。
“哎我说秦老大,你那姑娘什么时候去镇上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秦大郎捏着手里红中一愣:“啊?啊,你说兰兰啊,她去镇上买药了,这不是最近我家桂枝病了嘛,兰兰孝顺,平日里买药都是兰兰亲手去买的。”
说着,秦大郎将红中扔到了桌面上。
“哦~那确实是个好孩子。”那人一边说一边摸牌,“不过你家桂枝得的是什么病啊?怎么都不见出来了?不会是风寒吧?那玩应儿可容易传染,你可别瞒着我们。”
言下之意,若是张氏得了风寒,几个人便不打算带着秦大郎玩儿了。
“哎呀,你们几个就放心吧,桂枝若是得了风寒,我也不敢出来瞎逛啊。”
“那就好。”那摸牌的人闻言方才放心。
“哎,对了,你听那人说是在哪儿碰见兰兰的啊?”秦大郎状似不尽心的询问道。
“怎么了?”摸牌的男子嘿嘿一笑,“你是怕你家兰兰去找怀夏啊?还是怕她偷着玩儿啊?”
“嗐……兰兰年纪还小,我不放心嘛。”秦大郎笑着含糊了过去。
那人闻言故作勉强的点点头:“行,到时候我让我朋友帮你留意着。”
“那就多谢了。”秦大郎抱拳,旋即给那人递了个二饼。
那人见状顿时喜笑颜开,接过二饼道:“碰,糊了!”
周围的人一片怨声载道,说秦大郎是故意的,秦大郎也不承认也不否认,一顿麻将打的也算是颇有收获了。
另一边,秦兰兰晚上买了一棵白菜,一兜子土豆和一块儿肥肉,回到董家,给张氏做了顿土豆炖白菜,用肥肉靠的油,顺道蒸了两个馍馍,趁着张氏清醒的时候给张氏喂了下去。
一般伺候到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在饭桌上吃完了,秦怀夏会特意给秦兰兰留点儿饭菜,秦兰兰就吃着自己的馍和给张氏做的剩下的菜,秦怀夏留下的好菜,秦兰兰则会拿出一人份搁起来留着下顿给张氏吃。
一个人的饭量,给谁都一样,秦兰兰想着喝了一口白菜汤,忽然感觉厨房光忽然暗了下来,一转头发现来者竟然是盈犀,吓得秦兰兰伸手想要藏她包好的一人份的菜。
盈犀淡淡道:“别藏了,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