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因则嘆了口气,忍不住说:
“妈的,这本就该属於咱们的东西,现在不过是重新拿回来,又不是得到什么新的。”
赵毅也赞同这句话。
只是夺回属於他们的东西而已,並不是去获得什么。
所以赵毅觉得没什么好激动的,不该激动成这样。
他慢慢冷静下来。
三人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走著。
因为离监狱还不够远,必须再走远些。
赵毅边走边问两人:
“你们想过没有,出来后打算干什么?”
听到这话,两人一愣。
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赵毅。穷皆回答:
“没想好。赵毅,你呢?”
提起自己,赵毅挑挑眉。他算是三人中比较成熟的那个。
想了想自己的后路,他说:
“我吗?我嘛……自然有事要干,而且是挺重大的事,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听他这么说,穷皆忽然表示:
“枫哥,以后我要跟你混。”
赵毅一怔,看了眼穷皆。
而穷皆也一脸期待地看著他。赵毅忽然有些不好拒绝。
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虽然他知道,在监狱里结识的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但就目前看,穷皆还没什么毛病。
而且赵毅很聪明,也自觉还算理智。
一旦觉得不舒服、不合適,他会在矛盾產生之前,就和平谈妥这个问题。
然后分手,这样就行了。
凡事不是死的,可以变通。
赵毅就答应了他:
“好吧。”
一听这话,穷皆高兴坏了,立马说:
“那好,枫哥,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
像赵毅这种,还算好的。
像穷皆这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亡命之徒。
赵毅自然也意识到,带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会有什么后果。
一旦產生矛盾,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