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黑色毛团子转眼就在人类怀里瘫成一滩猫饼,并瑟瑟发抖地翻译,“它想抢走你,说天下毛绒绒那么多,你不会单恋我一只,这里面随便一只毛绒绒都能取代我。”
大白虎:“?”
在场众兽:“?”
它们满脑子问号,虎老大是这么说的吗?
虽然……它们确实是来撬墙脚的,但是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从主动挖墙脚,变成了被迫挖墙脚?
谁会信啊。
偏偏,有人敢说,就有人敢信,只见很招兽喜欢的人类女子满脸心疼,“怎么会呢?你别多想,我说过不会抛下你,那道侣契你想留着就留着,不碍事的。”
众灵兽锄头都拎来了,结果没等挖墙脚,墙先一步破了个洞引起房子主人的重视,以至于墙修修补补更牢固。
它们面如死灰,一个个像是被打击的鹌鹑,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痛哭。
陶秋竹余光瞥见它们,到底是一群毛绒绒,于心不忍地开口,“你们来这里是?”
一只小兽唯唯诺诺,“吱?”能摸摸我吗?
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竖着耳朵的模样十分娇憨。
墨玄铮悄悄瞥一眼,翻译:“啾~”它牙痒痒,想咬啾啾一口磨牙。
小松鼠:“!@#¥%……”
陶秋竹:“……”
她警告性地掐了掐大毛团子的腿肉。
【臭绒绒,差不多得了,当谁傻啊!】
再一再二不再三,陶秋竹自认为不是纣王,怎么会因为绒妲己的可爱而忽略他背地里的小动作。
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现在倒好,臭绒绒连人家小松鼠都欺负。
听到这段心声,墨玄铮顿感心虚,大尾巴一卷,塞到她手里解救自己的大腿肉,并心不甘情不愿地翻译,“啾……”它让你摸它。
竟然是这种要求?
陶秋竹面露诧异,捋了捋他炸了一圈的尾巴,明净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只兽,发现它们看着自己的目光羞羞怯怯,又有几分期待,都想让她去摸。
无垠草对于灵兽来说,就像是猫咪和猫薄荷,意识到这一点陶秋竹哭笑不得,想不到有朝一日,毛绒控竟然要被一群毛绒绒吸。
如果是以往,她肯定幸福得要死,然而现在……
她低头,怀里的猫猫头正蔫了吧唧的耷拉着耳朵,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憋着火,连带着空气中的火灵力都跟着暴躁起来。
陶秋竹心软了。
【小家伙昨天晚上刚被我欺负到躲被子里偷偷哭。】
墨玄铮耳朵动了动,他没哭,他就是眼睛不舒服而已,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哭呢,臭啾啾不仅要摸别的兽,还要污蔑他。
【平时占有欲那么高,今天当着他的面摸一群毛绒绒,指不定如何伤心呢。】
所以,啾啾不摸那群毛绒绒了吗?
墨玄铮微微抬头,瞳孔放大了一圈,像是猫科动物遇见什么兴奋的东西,蠢蠢欲动。
【可是那些灵兽就这样眼巴巴看着我,被我拒绝的话太可怜了。】
激动到想要摇尾巴的毛团子面无表情把尾巴按回她手里。
所以,她还是要委屈他去摸其他兽。
陶秋竹的“道侣”是妖,妖族和灵兽妖兽有些关系算是同类,对方有兽兽道侣,还去摸其他兽兽,不就是……
墨玄铮不懂“出轨”这个词,但他想到了一个词,渣男!
当初啾啾称呼一个叫做慕言辞的人类为渣男,负心汉,骗感情,三心二意,脚踩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