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飞向褚知珩的时候,她脑子里想了许多,该怎么应对,动用身法亦或是用栖影硬刚,但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一个结局。
一道雷光闪过,天空像是被捅了个窟窿般,发出一声巨响,夺命的镰刀在此刻却分成了两半,就连地上潜伏鬼魅的影子,也骤然消散。
褚知珩瞪大双眸,一招,仅仅一招!
紧接着,悬在空中的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月牙儿在她的身后,在此刻,像是一双微笑的唇。
血腥,华丽,这场闹剧以黑衣人的身体直线下坠结束。
褚知珩的身子仿佛被钉住般,是谁?是更厉害的内鬼来杀自己,还是天衍宗的支援?
可自己还没有放出灵讯……。
直到她的双眼同乱石中的谢清让对上,褚知珩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是他,是谢清让!
他出现在这,是多么合理,他们体内还有同心蛊!
他出现在这,说明对回档一事有所感知,他,会问我吗?
一时间,巨大的喜悦和纠结将褚知珩牢牢缠住原地,她不知道该如何像谢清让解释死而复生的事实。
谢清让慢慢的站了起来,灵力使用过度的后果便是他变成了一个血人。
汗水,血珠,眼泪,夹杂在一起,此刻谢清让的执念只有一个,拥抱她,守护她。
谢清让在此刻仿佛是一个失去行动力的老人,一步一蹒跚,褚知珩一时,内心的所有犹豫在此刻烟消云散,她快步流星,在谢清让先来到她身旁,她先到了他的身边。
褚知珩明白,回档一事指定糊弄不过去,张了张唇,却始终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去解释。
谢清让轻轻抚摸着她的唇,摇了摇头,“没关系,没关系,你在这就好。”
说完,便一头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天衍宗的长老弟子才赶来支援。
褚知珩扭头看着他们,“他受伤了。”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开始对谢清让进行救治。
重华仙尊脸色算不上好,他问,“黑衣人是谁?”
褚知珩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武器是镰刀,有一种特别的技能,镰刀的影子可以实体化。”
重华仙尊点了点头,心中估算着黑衣人跌落的地点,他抬脚走去。
却没料到,褚知珩叫住了他,“你就没有什么,要与我解释的吗?我有知情权。”
褚知珩见着那个执拗的背影,便已清楚,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重华仙尊找到黑衣人,掀开了面纱,瞧这着正在吐血的费晴,他有些意外,“原来是你。”
费晴伤的很重,鲜血时不时从她口中溢出,她呼吸的幅度特别大,“狗,狗仙尊,去你的,老,老子失手,算,算…。”
话还没有说完,便闭上了眼。
褚知珩小跑过来,瞧着费晴的这张脸,非常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费晴是一个温润儒雅的老师,总爱穿着一身青衣,就如同天衍宗连绵起伏的山。
“你杀了她?”
“知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狠心。谢清让怎么会到这儿,你们身上,有什么?”
褚知珩一愣,话题怎么变得如此快,她突然就成了一个干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大概是,心有灵犀?”
“同心蛊,你与他有同心蛊,这个不好,需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