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五条悟自动排除了正确答案。
既然是天与咒缚,那就不能安排常规的咒术师课程。
五条悟将脑海中刚刚给果戈里安排的课程清除掉,他重新想了个课程:“你以后都不用感知咒力了。”
果戈里:“为什麽?”
五条悟没有直接回答果戈里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他反问果戈里:“招你进来的人有和你提过天与咒缚吗?”
果戈里知道,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他只给我提过一句天与咒缚,没给我讲具体什麽是天与咒缚。老师,天与咒缚是什麽?”
乙骨忧太也很好奇。
刚刚五条悟并没有提到过天与咒缚。
面对两双好奇的眼睛,五条悟将天与咒缚的信息娓娓道来。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讲完了:“还有什麽想问的吗?”
乙骨忧太看了一眼果戈里,然后他开口问:“那果戈里就是以咒力换取身体强度的天与咒缚吗?”
“很明显是。”五条悟点了点头,他看向果戈里:“你就没什麽想说的吗?”
这麽安静不太像他。
“我在思考。”果戈里故作沉思。
五条悟顺着果戈里的话问:“在想什麽?”
果戈里眼中露出些许茫然:“既然我没有咒力,那我要怎麽才能成为一名咒术师,祓除咒灵?”
“不要小瞧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他们可是很强的。”五条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直关注着五条悟的果戈里自然没有错过他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但是他没有指出来,而是说:“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成为和他们一样厉害的人?”
他期待地望着五条悟。
五条悟回望着果戈里,但他没有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可能吧。”
正好他们到了教室。
五条悟顺口一说:“回自己位置上坐着。”
然后他走到了讲台上。
讲台下是他的学生们。
五条悟望着讲台下的学生,他笑容满脸的说:“大家上午好啊!你们昨天和今天玩了这麽久,也该去活动下身体。”
他一股脑说出自己今天的安排:“所以我们今天的课程是实战!”
“高兴吗?!”
“没人鼓掌吗?”
掌声响起。
五条悟望过去,他就看到果戈里和乙骨忧太在鼓掌。在五条悟望过去的那一刻,果戈里拍的更加用力了。
五条悟赞赏地打了响指:“新人,这次我要表扬下你们,做的不错。”
熊猫:“真是个糟糕的大人。”
禅院真希附和地点了点头:“和那些形式主义的老头子一模一样。”
狗卷棘点了点头:“鲑鱼。”
乙骨忧太看了看身旁的三人,他又看了看五条悟,然后小声地对果戈里说:“我们要不要停下?现在鼓掌好像我们在赞同……”
他瞄了一眼禅院真希他们,又压了压音量:“赞同五条老师是个糟糕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