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藏锋眯起眼睛。
“制度之信……”
另一名考生立刻道:
“还有第二题,《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但第二句就是请论民贵与君权是否相悖,还要人给出理由。”
七位老儒:“……”
杀头题?
卧槽!
第三名考生接着道:
“第三题,《礼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今推六科取仕,工匠、医者、农人亦可入仕。”
“请问,此举合于礼,还是乱于礼?”
第四人也开口道:“还有王法可否入佛门。”
第五人道:“还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请断两种句读,并论治国含义。”
第六人道:
“还有土地兼并严重,朝廷是否当干预。”
第七人道:
“策论三题分别是佛门田产与王法,边疆屯田策,六科取仕后官吏之用,分别是……”
伴随着第一名学子的开口,一众学子全都忍不住了,纷纷接话,一题接一题的落下。
院中越来越安静。
唯有炭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七位大儒全都沉默了。
刚才还说“区区恩科所出之题”的陆藏锋,此刻眼皮直跳。
他有些麻了。
桑介甫盯着茶盏,像是茶水里忽然长出了一篇篇的策论。
严问道看向老槐树,仿佛那树皮上写着标准答案。
但这并不意味着学子们就会放过他们。
反而。
一众学子齐齐一拜,高声道。
“请先生教我们。”
“看看学生答得如何。”
“请先生给出标准破法。”
七位大儒:“……”
桑介甫咳嗽一声,缓缓站起。
他一脸严肃,看向一众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期待,满是等他回答的学子们。
而后,他朝一旁的六人开口了。
“老夫忽感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