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请不要问我前因后果,可以吗?”维恩脸现痛苦之色。
“好、好吧,”苏埃伦担忧地看著他,不敢问他为何突然会讲这么个古怪的故事,但是她猜想,那必定非常棘手,而且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在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了,或许她可以向邦德尔间接打听一下,看看还能帮什么忙。
她仍清晰记得上回维恩决绝地推开了她的好意,已经深刻了解到这少年敏感的自尊,似乎依稀懂得男生的心理十分看重面子。
维恩从苏埃伦手里拿走了二级净化药剂,儘管苏推却金幣全收下,但是维恩依然坚持,他自知这些钱若苏不收,垫的就很多了,情谊与钱得算清楚,便宜不能占。
然而他还不清楚,二级净化药剂与二级精神力稳定药剂相较於一级的同类型药剂,升价惊人得多,他问过二级精神力药剂卖多少钱,心中有个大概估值。
苏说的那个价位根本不是实际价位,即便维恩將所有金幣拿来买净化药剂,钱也还差將近一半,苏早就打算帮他承担了。
维恩怀揣著紧张、激动的心情把房门关上。
“成败在此一举。”
他已是身无分文,再付出代价,就得卖身借债了。
猛然间,邦德尔的某句话在耳边响起。
“別一副世外高人的冷漠样儿嘛,”她用手背拍了拍维恩的胸膛,“贏了名次,金灿灿的宝贝向你招手,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爱钱、不缺钱。”
铜臭味什么的,最香了!
维恩握紧药剂,险些把它的玻璃外壳崩碎。
他低头看著那瓶贴了標籤的药水,在思考究竟要不要立刻喝掉,还是说在发病的当口。
没错!理应如此。
这可不是简单的十几毫升的液体,它可是金幣堆成的奢侈品。
一想到他的钱全给出去了,心就不觉揪痛。
“苏埃伦说,能在常温下保存三四天,再看看罢。”
维恩总希望是他的幻觉,还保有一丝丝的幻想,若是没开封他还能退回去,他生怕若异化是在真实发生,而全副身家换来的解药也无济於事,他真的就要崩溃了。
“某个名人不是说过,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生意,就吃两顿。我再睡一晚,这次一定沐浴更衣,点上薰香,再泡个热水澡,喝杯牛奶,还有什么……对!运动流汗。”
维恩將那支药剂小心地藏好,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盗窃案的,尤其是他的房间对出去不远处的墙上就安置了个施加了魔法的水晶球,可以將其看作记录性的监控,儘管它不总是开著,但聊胜於无。
好吧,那个压根没有一点用。
即使刻录了符文,若无魔法石驱动,它也就跟断电了的监控没两样,鬼知道它多久没发挥作用了。
好在房门钥匙还是单独的,只有管发钥匙的高级学徒有备用。
主要是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偷的,且在这种掌握各类巫术的地方,你要是认为诅咒、追踪等手段都能简单矇混过关,那你至少得是个精通咒法的高等学徒,到了那个层次也没必要偷小小一瓶净化药剂了。
【猎巫公会】
“维恩·斯托克,我这里看到你昨天来签到了。”
“是。”
“你急著用钱?”
“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嘛。”
“嗯,我看看你的任务记录好了。”
带著月亮、太阳耳坠的米拉从旁边垒起的一堆资料里抽出一份,它自动翻开在了她的面前,资料每次都能让魔法笔代为记录,並不很费事,所以蛮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