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垂著头静静立著,指尖攥紧衣角,布料被轻轻拧出细碎的褶皱。
长又密的睫毛微微轻颤,面颊浮著一层浅淡的羞红,身子也微微收拢,怯怯地不敢抬头看江辰。
天台颳起一阵秋风,沈清鳶鬢角碎发被风吹得胡乱。
她抬手捋了捋乱发,低声道:“你不是叫我来复习休息的嘛,干嘛板著个脸。”
忽然,她手腕被江辰攥住,近乎暴力,江辰强硬地贴了上来。
手腕被死死扣住,下意识的,沈清鳶惊喘一声,步子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江辰闷哼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握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薄薄的皮肤下,江辰几乎能触到她急促鼓动的脉搏。
“小王八,我还蛮討厌其他男人看你的。”
沈清鳶微微点头,心底漾起丝丝暖意。
“嘖,看来你知道啊?那你还尽说些风凉话,说我醋罈子说我小心眼?”
沈清鳶撇撇嘴,果然让他听到了。
但是他不就是醋罈子,不就是小心眼嘛……
“好吧好吧,这次算我错……唔——”
不等她敷衍的回答说完,江辰已经凑了上来。
唇齿被瞬间撬开,暴力的强取豪夺再次开始。
討厌~
沈清鳶空著的小手在江辰胸口胡乱拍打,却是一点无济於事。
灼热的气息劈头盖脸砸下,烧得她甚至有股窒息感。
那股极具侵略性、属於江辰的气味瞬间將她包围。
没有迟疑,江辰扣著她手腕的那只手猛然抬高,直直摁在头顶,而握著她脖颈的那只手则抬了抬,让她不得不抬起下頜,被迫承受。
江辰的这个吻毫无半点温柔,强硬霸道至极,牙齿磕碰著沈清鳶柔软的唇瓣。
连带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也被江辰尽数吞没。
长驱直入,疯狂索取。
墙壁冰凉,江辰的身体却烫得嚇人。
沈清鳶被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渐渐软了。
膝盖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只是瞬间,江辰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將她提起,膝盖嵌入她双腿,让她无处著力地掛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