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清鳶进了江辰房间好一会儿,沈兰调整好心態,缓步走到江文远门前。
有些紧张,她又扶了扶睡裙的褶皱。
她穿的是件宽鬆的鏤空蕾丝睡裙,看著像丝绸般滑腻,光线倾洒泛著细碎的光纹。
睡裙贴合身形,勾勒出温婉曼妙的身段,对比沈清鳶自然略显臃肿,但同样,也要更丰腴些。
松挽的髮丝垂在肩头,眉眼温润柔和,自带成熟妇人独有的气质,那是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的韵味。
“咚咚咚——”
“文远,我进来了哦~”
推门走进,江文远像是早就准备好似的,正倚在床头翻著昨天的那本书。
见沈兰走近,江文远微微抬眼,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
眼镜轻轻抬起,江文远微笑道:“小兰,你怎么来了?”
沈兰白他一眼,“怎么?难道是不欢迎我吗?”
江文远连忙摇头,也没了刚刚的云淡风轻,“那怎么可能?小兰你放心,只要你来,我这房门就永远为你敞开。”
沈兰轻轻一笑,漫步走到他身旁,手在他手机一摸。
烫得都够煎鸡蛋了。
沈兰笑著瞧他,“文远,你很喜欢这本书嘛?那你给我讲讲里面讲的是什么故事唄?”
江文远愣了下,合上书看了眼书名《许三观卖血记》。
他咳嗽两声,“这本书啊,你看书名,许三观卖血记,那讲的肯定就是许三观卖血的故事嘛!”
沈兰坐上床沿,睡裙轻挽,丰腴身材尽显无疑,还露出小半截圆润丰润的大腿。
江文远瞧见,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怕沈兰见他这样会嫌弃他,没看两眼就急忙收回了目光。
沈兰心里嘆气,自己故意捋起来就是不就是让他看的?
文远什么都好,就是这股害羞劲儿,真让人急得抓心挠肝。
“细细讲一讲嘛,要是这么简单一句话描述,这本书还有啥劲儿?”
江文远有些心虚,他哪儿知道这其中细节?
要不是为了凹造型,加上他房间除了这本《许三观卖血记》就是美女杂誌,他才不会翻书呢。
毕竟看书哪儿有打游戏来得快活?
“嗯……主要啊,就是讲这个许三观,他卖血的各种原因,有他老婆的,也有他儿子的……”
江文远支支吾吾的,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心虚地抬头看向沈兰,却见她一脸崇拜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