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
沈清鳶只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做梦,但显然,这不可能。
为了避免羞耻心的进一步暴增,她强忍被勒著的不適,连忙站起身来。
她摆手拒绝了大姨的好意,“不用了大姨,就刚刚有点低血糖。”
“没吃早饭啊?”
“吃……吃了,可能是没消化。”
“没消化?吃完不就升糖了?我老糖人我能不知道?”
江辰揽过沈清鳶的肩,带著她穿过大姨。
“大姨我们赶著去上学呢,她这小毛病,一会儿就好了,您回家去吧。”
不等大姨回应,他便带著沈清鳶快步离开了楼栋。
走出单元楼没两步,沈清鳶不堪重负地又蹲了下去。
她撅著嘴,一脸愤恨地看向江辰,“你干嘛?非要看我出糗是不是?”
“疼死了都!”她眼眸中泛起一层水雾。
江辰有些尷尬,他纯是情不自禁,忽然就想来这么一下子。
沈清鳶看看周围,正是早高峰的时候,即便只是楼下也又不少路人路过。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江辰,“怎么办啊你说。”
那股被紧紧勒著的异样感,上次还是她好奇穿上小时候最爱的蓝白碗。
而且现在这种感觉更盛。
越想越气,她想起身往江辰身上来上邦邦两拳解气,可起身的瞬间,腿脚发软,她又蹲了回去。
江辰咧嘴笑了下,俯身托著她的臀帮她站起身。
“我闯的祸当然要我亲手解决嘍。”
沈清鳶下意识地拒绝,“不要!”
以前再肆意,好歹也隔著层布料,要是连这层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沈清鳶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可现在她身子软趴趴的,话自然不管用。
当那只带著茧子的厚实手掌贴上肌肤,沈清鳶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
可她想像中江辰肆意释放兽慾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反而,他很温柔,动作也很轻,像是在儘可能避免和她肌肤的直接接触。
“好了吗?”江辰难得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