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属狗的!”
江辰揉了揉胳膊上的牙印。
沈清鳶小嘴翘老高,“谁让你老是想让我在心怡面前丟脸,你再乱搞,我就……”
江辰贴近,“就什么?搞我吗?”
沈清鳶气愤地咬咬牙,她手里没一点死龙虾的把柄。
好气哦!
江辰哼了声,“先把奶茶钱给我,明明是你要请我们喝奶茶,最后还是我付钱。”
想起占了他的便宜,沈清鳶心里的火气泄了不少。
她下巴一挑。
“才不还你,江叔叔都说了,出来玩要让你付钱。”
“那他还说让你把钱拿著,你出门再给我干嘛?”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很在意我是吗?”
“你!你別瞎说。”
沈清鳶扒开他,上前挽住陈心怡的胳膊:“心怡,別听他瞎说。”
陈心怡嘴角自始至终噙著抹淡淡的笑。
她忽然问道:“你们有认识很久吗?”
沈清鳶摇摇头,“如果很久,我都想像不到得有多灾难。”
江辰撇嘴道:“谁说不是呢。”
陈心怡没大在意两人的拌嘴,笑著道:“这样吗?”
“但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总给我一种认识很久的感觉,像欢喜冤家。”
江辰沈清鳶对视一眼,都在气头,是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陈心怡歪嘴一笑,以她多年磕学家的经验来看。
这俩人,必成!
江辰轻咳两声,“我问问赵鸿什么时候到。”
沈清鳶也挽起陈心怡的臂弯,“心怡,我们再看看別的。”
人尷尬时,会不自觉多很多小动作。
……
因为家世,赵鸿平日向来是不出来玩的。
但这次江辰约陈心怡出门,赵鸿却要加进来。
江辰知道,他肯定是想借这个由头谢谢自己。
出人出力还出钱,落著声谢谢也不差。
和赵鸿碰头,江辰问道:“跟叔叔说通了吗?”
赵鸿点点头,“我爸也不是老顽固,再说,他也不能真把我一个人留这世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