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你是不是把王若琳超度了?”
商沐尘撅了撅嘴,不置可否。
见商沐尘没有否定,吴彪冷哼一声,接著说:“甭管王若琳跟你说什么了,我就一句话——你最好保密,別四处乱讲。
虽然我爸说了,王若琳其实也不知道多少事情,她说不出什么真正的秘密来,毕竟她不是核心圈子的人物,
但我爸还是嘱咐我,让我告诉你,好汉长在嘴上,管住嘴,少废话,是江湖人的生存之道。”
“你爸还说什么了?”商沐尘冷笑地问。
“我爸还说,让我別跟你作对,最好跟你做朋友。”吴彪满脸嫌弃地说,“不过,商沐尘,我有一说一,我一丁点也不想跟你做朋友,你丫忒贼!
一肚子坏心眼,我算计不过你。”
“你爸还说什么了?”
“我爸还说,让我给你点好处,做封口费。
而且,封口费不能给钱,给钱没诚意,得给礼物。
你瞅瞅,我这个礼物,够不够有诚意?”
看著首饰盒,商沐尘由衷点头,笑著说:“真別说,你这礼物,我还真喜欢。
行嘞,就冲你这几句,再冲你这礼物,我高低得喊你一声哥们!
哥们,你放心,王若琳的事情,我已经忘了,你不提,我绝不再提,谁问我都不提,行不?”
“你可记住了,人说话,天在看,说瞎话烂嘴烂舌头!”吴彪满脸严肃地赌咒道。
“嘁,你放心吧!你爸是不是还说了,得让我发誓?”
“咦?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我多了解你爸啊。我发誓就行了,我发誓了啊,我发誓,我不告诉別人啊。”商沐尘笑嘻嘻地拍著胸口。
“嗯,那就好。”吴彪点头。
商沐尘心里坏笑,这吴彪够憨的呀,我只发誓了不告诉別人,我可没发誓,是什么事不告诉別人。
“哥们,没別的事儿了吧?”
“没了。”
“那好,我可就財黑了,谢谢你!”
商沐尘收下首饰盒,洋洋得意地转身离去。
口角一通,又得了胜的商沐尘,心满意足地揣著首饰盒,连电话都没打,直奔燕蓟大学研究生院。
到了实验楼,商沐尘才给柳轻颺拨去电话。
“哎呀,沐尘,你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