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把这位叫柯大的,还有这名叫董青禾的,一併斩首。”
林凯点了点头,认真开口。
“遵命,末將这就去让……啊?”
校尉也点了点头,不过说著说著突然回过神来了。
“啊什么啊?本將军手握圣命,就不怕本將军治你违抗军令的罪?”
“將军言重了,末將万万不敢。”
迎著林凯那阴沉的目光,校尉驀然打了一个寒颤,直接双膝跪地。
说罢,瞥了一眼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身躯如鵪鶉般瑟瑟发抖的董青禾。
“不过末將还是想確认下,將军是否真要如此?”
“故意拆散爱情佳话,是会上《奸恶图》的,是会千夫所指的……”
缩了缩脖子,校尉吞吞吐吐拒绝。
“……”
听到这话,林凯沉默住了。
看了看这名小心翼翼的校尉,又看了看脸色煞白但目光重新燃起希望的董青禾。
“鏘!”
抽出腰间的佩剑,尔后架到这名校尉的肩膀上。
在这名校尉嚇得亡魂皆冒,嘴唇囁嚅之时。
“你当真要违抗军令?信不信本將军现在斩了你?”
直视著这名校尉,林凯语气冷冽起来。
听到这话,看到林凯这动作。
“不敢不敢,末將这就去……”
校尉明白了,林凯是认真的。
不过在林凯收回长剑,校尉战战兢兢站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
“行刑之前搜查董青禾身上以及携带的物品,再搜查一下董青禾的家中。”
林凯补充开口。
按照女频的逻辑,吏部尚书之女应当会携带不俗之物吧?
…
严格来说,在没有爱情的前提下,林凯觉得虽然是女频,但大军还是有个优点的。
那就是真的听话。
毕竟他们会真的觉得皇帝一纸詔书就能赐死拥兵八十万的异姓王。
至於其他的……那就算了……
在巡查完卫所后,带著从董青禾身上搜到的东西,林凯就返回了。
虽然天色还早,他也想去看看防御工事,但怕又碰到女频脑。
一直到镇聊城入夜,亥时。
林府正中心的別院。
“嗯?尚方宝剑?”
“回少爷,该样式確实是尚方宝剑,小人曾在老爷身上看到过,不过这造型和纹路……是仁宗赐下的还是太祖赐下的就不清楚了……”
“问题不是吏部尚书为何会將这东西给他女儿吗?”
“少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当今吏部尚书对自家女儿的宠溺程度,大黎人人皆知!”